“形势逆转在即,士元速速布置!”
“疑兵如何调度?何处设伏?何人主掌?”
庞统腰杆一挺,笑意笃定:
“既为疑兵,我军本部四万,确难铺开阵势——可降卒尚有一万三千,正堪大用!”
“索性将武陵、零陵二郡,各拨五千兵马,仍由原郡守统辖,摆出严防死守之态!”
“长沙则交由黄忠、黄叙父子镇守,领兵一万,旌旗蔽日、鼓角连营!”
“如此,一万降卒混迹军中,辅以一万精锐,足可撑起‘四万雄兵’之威!”
“而我军真正利刃——三万主力,即刻拔营,星夜兼程,直捣江夏!”
“好!”
文聘霍然拍案,声震屋梁:
“时不我待,今日整军,明日出发!”
黄忠等将齐齐起身,抱拳肃立,战意凛然……
……
与此同时,江陵郡守府后院。
云凡、张飞、赵云、甘宁、董袭、徐庶等人均已聚于廊下。
黄月英抬眸扫过众人,脸颊微热,指尖悄然攥紧袖角。
云凡温言一笑:
“月英,烦请你演示一番这连弩的用法。”
月英轻轻颔首,随即转向诸将,声音清越柔和:
“诸位将军请看,此乃十矢连发之弩,一次装填,可连射十支劲箭!”
“此刻箭匣已满,引弦即发,随时可御敌破阵!”
张飞粗掌抚须,瞪圆双眼,脱口惊呼:
“姑娘,真能一口气射出十箭?!”
月英浅浅一笑,抬手遥指远处木靶,轻声道:
“各位请瞧仔细了!”
她当即抄起连弩,稳稳瞄准靶心,手腕一沉,拇指轻压扳机。
嗖——!
寒光乍破空气,箭矢如电,直钉靶面红心,木屑微溅。
众人齐齐一怔,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这劲道,竟比寻常硬弓还猛三分!
黄月英瞥见众人错愕神色,眼尾微扬,唇角一翘,朗声道:
“再看这个!”
话音未落,她指尖一拨上弦杆,咔嗒一声脆响,一支新箭已滑入箭槽;弓弦自行回缩,蓄势待发,快得几乎不留余影。
嗖!
第二支箭破空而出,尾音未散,箭镞已没入靶心旁寸许。
嘶——
满场倒抽冷气之声此起彼伏。
寻常弩机笨重滞涩,上弦费力、装箭拖沓,战场上用一次就得歇半晌。可她手中这具,不过巴掌大小,握在手里轻巧如扇,揣进袖中都无妨!
张飞眼睛一亮,搓着手嚷道:
“姑娘,借我耍耍!”
黄月英笑着递过。张飞接在手里,立马来了精神,手臂连抡,扳机频扣——
嗖!嗖!嗖!
三箭连发,箭箭咬靶,声声贯耳。
赵云抚剑而叹:
“若此器列阵千张,敌骑未至百步,便已人仰马翻!”
云凡含笑点头,转向黄月英问道:
“月英姑娘,若全力赶制,一把连弩,需几日可成?”
黄月英敛容答道:
“须得熟手匠人,精工细作,五日方得一具。”
“五日……”
云凡低声重复,话音未落,耳中忽响系统提示:
“叮——侦测高危临近,宿主速做决断!”
“危险?”
他眉峰一蹙,莫非庞统已动手?
略一凝神,他朝黄月英温言道:
“月英姑娘,这连弩,就托你督造了。”
又侧身问徐庶:
“元直,军中现有多少工匠?”
徐庶立刻拱手:
“回都督,三百整!”
云凡颔首,断然道:
“即刻全数调拨,归月英姑娘统管!”
“啊?”
黄月英杏眼圆睁,朱唇微张,忙摆手道:
“可我……”
云凡上前半步,笑意清朗:
“月英姑娘,若你能督造两千具连弩,我便亲授你一门独门绝学!”
她眸光一闪,急问:
“什么绝学?”
云凡一笑:
“叫‘乘法口诀’。”
接着抬手一指:“假使我军有船三千一百二十五艘,每船载兵二百五十一人,总共能运多少将士?”
黄月英立刻闭目凝神,指尖虚点,飞速推演。
云凡却蹲身拾枝,在沙地上划出竖式,笔走龙蛇,不多时便起身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