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江陵已克!张将军请都督入城验功!”
云凡唇角微扬,轻道:
“走,元直,进城。”
徐庶抚须一笑:
“都督运筹如神,此战当真势如破竹!”
他心里早已服得五体投地——
跟着云凡打仗,就一个字:爽!
云凡含笑点头,引大军浩荡向江陵进发。
此时张飞、赵云早已肃清残敌,整军列队,亲迎于城门之外。
云凡才一进城,三人便满脸放光迎上来:
“都督!这回真是撞上金山啦!”
云凡挑眉一笑:
“哦?何以见得?”
张飞咧嘴大笑:
“刚抄了敌军府库——光存粮就有一百万石!”
“白银十万两,五铢钱堆成山,粗略估摸,少说几亿枚!”
“还有铁料十几万斤,铜料数万斤!”
“更别提弓弩箭簇、环首刀、长戟、皮甲、鱼鳞甲……加起来怕不下十五万副!”
甘宁也按捺不住,搓着手笑道:
“刘表这老狐狸,老家底全囤在江陵了!”
“谁想到荆州富得流油啊——咱们这回,真捞着了!”
云凡听完,瞳孔微缩,心头一震。
好家伙,这是撬开了金库大门!
刘表这人,活脱脱一条看门狗,守着金山睡大觉!
这些军资全拉出去,再练十万雄兵绰绰有余!
可他偏死死捂在江陵,纹丝不动!
徐庶见云凡动容,笑着解释:
“都督莫奇,刘表虽坐镇襄阳,却早把江陵当退路使!”
“他怕有朝一日曹袁南下,随时好弃北南逃,这些年暗中苦心经营,把江陵当命根子养着!”
“如今我军一举夺下,等于掐住了荆州半条命脉!”
云凡摇头失笑:
“守财奴罢了!这么些家当,若早拿出来扩军备战,曹操哪还轮得到他喘气?”
“不过——便宜咱们,倒也不赖!”
“有了这批辎重,南郡,唾手可得!”
张飞摩拳擦掌,急问:
“都督,拿下江陵之后,下一步怎么走?”
云凡慢悠悠一笑:
“先歇三日,我眼皮都快黏上了。”
“对了,夜里若有人再来叫阵——你替我捎句话。”
张飞一愣:
“都督要传什么话?”
云凡眯眼远眺,声音闲散却锋利:
“让士卒齐声喊:不愿降曹者,速献荆州!”
“什么?”
赵云猛然一怔,脱口而出:
“都督这是要策反敌营?”
“可眼下荆州尚握十万雄兵,岂会轻易倒戈?”
徐庶闻言,眉峰骤然拧紧,沉声追问:
“都督此语,莫非另藏玄机?”
云凡朗声一笑:
“诸位信是不信——单凭这一句话,襄阳城,唾手可得!”
满帐皆震。
一句话,就能叫坚城自溃?
纵使早已见识过云凡屡出奇招,众人仍觉匪夷所思!
甘宁双眼圆睁,嗓音发紧:
“都督,这话……未免太托大了吧!”
云凡笑意不减:
“你只管传话,三十日之内,襄阳必落我手!”
张飞挠着后脑勺,啧啧称奇:
“邪乎!真邪乎!天下竟有这等事!”
“不过都督既已定策,俺老张照办便是!”
“您只管歇着,军务交给我们!”
云凡含笑点头:
“好,诸君稳守营寨,我这就去歇息。”
“元直,一道走?”
徐庶拱手应声:
“遵命!”
二人率亲兵缓步入城,行至半途,徐庶忽地顿住脚步,神色微异:
“都督方才那话……莫非专为孔明而设?”
云凡驻足回望,唇角轻扬:
“正是。”
徐庶心头一颤,凝神细想片刻,面色骤变:
“莫非……都督是要孔明暗中接应?”
云凡摇头轻笑:
“不妥。”
“孔明胸藏经纬,岂肯屈身做内应?”
“我要他亲赴襄阳,亲手把城门推开,献于我军!”
“这……”
徐庶愕然失语:
“孔明一介书生,手无寸铁,如何担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