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鬼谷一脉!?
    张勋怒目圆睁,猛然拔刀:“主公先走!某来断后!”

    话音未落,已挥刀迎向吕布,刀锋劈开风声,人影撞作一团。

    袁术哪敢回头,被亲兵死死架着,继续往南狂奔。

    沿途所见,尽是溃兵砸门劫舍——踹翻米缸、劈开箱柜、揪住妇孺搜刮耳环银簪。

    袁术看得心如刀绞,攥拳咬牙:“这些……都是我的膏血啊!”

    还没来得及伸手捞一把,就被这群饿狼糟蹋干净了!

    转瞬之间,又一队敌军兜头杀到,袁术身边护卫一个接一个栽倒,人数越缩越小。

    忽见前方烟尘翻滚,一员黑甲猛将横矛立马,胯下乌骓似墨染,矛尖寒芒吞吐如毒蛇吐信。

    袁术拼尽力气高喊:“前面可是燕人张翼德?吾乃袁术!愿献印绶,归顺刘皇叔!”

    张飞闻声勒马回望,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哟?这身肥膘……还真是袁公!”

    他扭头朝后扬声笑道:“军师,袁术自个儿送上门来了,咋办?”

    云凡在一众亲卫拱卫中缓步而出,玄袍未染尘,目光清冽如秋水。他望向袁术,语声平静:“袁公真愿归降?”

    袁术喘息未定,望着眼前这个神色淡然的年轻军师,喉结滚动,苦涩道:“您……可是云凡云先生?”

    “袁术……愿降。”

    云凡唇角微扬,露出一排整齐白齿:“既真心请降,翼德,动手。”

    张飞仰天大笑,双腿一夹马腹,乌骓如离弦之箭,长矛破空直刺!

    袁术瞳孔骤缩,失声惨呼:“云凡!刘备不是以仁义立世么?你怎敢弑主!”

    云凡静静看着这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轻声道:“正因讲仁义,才非取你首级不可。”

    “横征暴敛者不死,百姓何以活?”

    话音未落,黑矛已贯胸而入。

    袁术低头怔怔望着没入胸口的矛尖,忽然放声狂笑:“哈……哈哈哈……我袁术纵横半生,竟死在莽夫手里!”

    笑声戛然而止,血从嘴角、腹腔汩汩涌出,染红锦袍。

    云凡面色未变,只略略凝神片刻,便挥手道:“翼德,割下首级,巡营招降。”

    “另遣精锐,即刻抢占府库——曹操与吕布若抢先一步,粮钱可就姓曹姓吕了。”

    张飞朗声应诺:“得令!”

    提矛转身,领兵疾驰而去。

    袁术头颅高悬辕门,城中残兵顷刻瓦解,降者如潮。

    不到半日,寿春街头的厮杀声尽数沉寂,唯余焦烟袅袅。

    ……

    入夜,寿春宫室烛火幽微。

    曹操、刘备、吕布三方分坐三方,案几上茶已凉透,无人动一口。

    空气沉得能拧出水来——患难时可同舟共济,富贵临门,却连呼吸都彼此提防。

    寿春拿下容易,可这城里的粮、钱、权、地,该怎么分?

    寿春城外,曹军大营。

    空气凝滞如铅。

    众将垂首肃立,谋士们屏息敛声,连风掠过旗杆的簌簌声都格外刺耳。

    曹操环视一圈,勉强扯出一抹笑:

    “诸君为何这般沉闷?”

    “此战击溃袁术,疆土人口尽归我手!”

    “纵使刘备占了寿春,那府库里的铜钱绢帛,也早分了咱们三成!”

    “何至于垂头丧气?”

    夏侯惇一步踏前,铁甲铿然作响,声音里裹着一股焦灼火气:

    “主公,不是咱泄气,是这仗打得人胸口发闷、牙根发酸!”

    “我军在淮水死死卡住咽喉,只待一声令下,便放水灌城——光是扎筏子就忙活半月,竹排堆得比山还高!”

    “可还没来得及推入河中,寿春城头已换上了刘备的旗!”

    “汝南那一遭更别提!平舆、新蔡两座城池刚攥进手里,转眼就被云凡几句话撬得松动,硬生生从指缝里溜走了!”

    “打了一辈子仗,从没这么窝火过!”

    帐内众人纷纷颔首,喉结滚动,脸色阴沉。

    天下哪有这种打法!

    他们拼着刀口舔血、日夜轮攻,一座城一座城啃下来;结果云凡一张嘴,城门自开,粮仓自降,连箭楼都像自己长了腿,往刘备阵前挪!

    寿春城外那片林子,将士们挥斧劈了十几日,木屑飞溅、手掌磨出血泡,不就为赶制云梯冲车,好抢在雨季前破城?

    可倒好——刘备前脚按兵不动,后脚突然擂鼓如雷,一鼓作气撞开东门!连调兵堵缺口的工夫都没留给他们!

    如今人家在寿春屋檐下烤火喝热汤,他们却在泥泞野地里披着湿透的甲衣,任冷雨顺着脖颈往脊梁骨里钻!

    这落差,谁咽得下这口气!

    郭嘉、程昱、娄圭三人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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