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当世罕见的俊杰!
入耳中。

    云凡略一颔首,心下暗忖:加上虎步帐前的许褚,曹营顶尖人物,今日已见泰半!

    可那些将领目光扫来,神色淡漠,眉宇间分明写着疏离与戒备。

    曹操只作未觉,举杯环视,声如洪钟:“来!今日卓方远道而来,我等共饮此盏,以贺新朋!”

    酒樽相碰之声清脆响起,筵席正式开张。

    酒过三巡,忽有一人离席而起,衣袖微振,朗声道:“今四方割据,豪强蜂起,主公镇守许都,扶汉室于倾颓之际。”

    “实乃拨乱反正之柱石!反观刘皇叔,蒙天子厚恩,赐‘皇叔’尊号,本该竭忠报效。”

    “却挥师南下,鲸吞江东,裂土自立——此乃何等行径?”

    云凡端盏浅啜,抬眸一笑:“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那文士拱手,笑意微冷:“娄圭,无名小吏,云先生大约从未听过。”

    娄圭?

    云凡心底一哂:好嘛,这席上坐的,竟是满朝俊杰齐聚一堂!

    他放下酒樽,从容道:“娄先生此论,差矣。”

    “我军渡江,为的是清剿逆贼!”

    “江东群丑,在我铁骑所指之下,望风披靡,束手归附。”

    “袁术胆敢僭号称帝,悖逆天纲,我主刘皇叔闻讯即发义师,首当其冲!”

    “如此肝胆,岂非忠义昭昭?”

    “再者,曹司空坐镇中原,扫荡流寇;我军驰骋江南,剪除奸佞——南北并进,志向如一!”

    “待山河重归一统,奉还天子,岂非天下同庆?”

    娄圭尚未开口,程昱已含笑接话:“照云先生此说,刘皇叔下一步,可是要兵指荆州了?”

    云凡一笑:“刘景升亦是宗室近支,只要奉诏守节,我军绝无西进之意。”

    满座闻言,皆在心底嗤笑:信你才有鬼!

    刘备若不图江东,不取荆州,北有曹公虎视,南有山越未靖,岂非要困死在荆扬之间?

    程昱眯眼一笑:“原来如此。对了,听说天子已有诏书,征召先生入朝辅政,怎不见先生奉旨启程?”

    曹操也颔首接口:“卓方啊,实不相瞒,我已面奏陛下,擢你为四品黄门侍郎,晋封亭侯。”

    “圣旨不日即至。”

    “你既心系天子,不如暂留我营,随我等一同赴许昌,如何?”

    他目光灼灼,脸上诚恳得近乎热切。

    云凡望着曹操那副推心置腹的模样,淡然一笑:“非是凡不愿赴京,实因才疏学浅,朝中英才如云,凡恐难堪重任,反辱没圣眷。”

    “且家中尚有数桩旧事未了,一时难以抽身。”

    “多谢曹司空抬爱。”

    见他婉言推辞,曹操眉梢微垂,旋即又展颜大笑:“如今群雄割据,以卓方之才,投谁家不可立身?为何偏择刘备?”

    “我可记得清楚——你投他时,他正败走当阳,兵马不满千,仓皇如丧家之犬!”

    云凡霍然起身,袍角带风,朗声笑道:“古人云:良禽择木而栖。敢问曹公——当今乱世,何人堪称真英雄?”

    曹操抚案大笑:“袁氏四世三公,袁本初坐拥河北,精兵数十万,称雄天下,或可当之……”

    云凡摇头莞尔:“袁绍优柔寡断,谋而不断;色厉内荏,外强中干——焉配英雄之名?”

    曹操又问:“那刘景升单骑入荆,名列‘八骏’,威震九州,可算得英雄?”

    云凡轻轻摇头:“刘表虚名浮于表,守户尚可,开疆乏力——英雄之名,他担不起。”

    曹操眯起眼,目光如刀:“那益州刘季玉,手握沃野千里,甲士如云、仓廪丰盈,也算得上英雄?”

    云凡嘴角微扬,轻声道:“曹公莫非已无人可挑了?刘璋虽顶着汉室宗亲的名头,实则不过一头蜷在窝里的看门犬罢了,何德何能,敢称英雄?”话音未落,满座哄然,笑声震得檐角铜铃都似在晃。

    曹操朗声一笑:“卓方好大的胆子!”

    “那孙伯符、韩遂、张绣、张鲁,总该有个入眼的吧?”

    云凡连眼皮都懒得抬:“孙策?早被我主打得丢盔弃甲,败绩累累,还配谈英雄二字?”

    “其余几位,不是割据一隅的墙头草,便是守土自保的庸碌之辈,提他们作甚?”

    “依我看,当今天下,担得起‘英雄’两字的,唯曹公与我主刘玄德而已。”

    曹操一怔,旋即放声大笑:“妙!真乃英雄之见!”

    “我曹操自称英雄,尚有底气;那刘备——他凭什么?”

    云凡缓声道:“皇叔起于寒微,自幽州揭竿而起,一路南行,转战青徐兖豫,直到徐州,仍屡遭挫败。”

    众将一听,纷纷拍案而笑:“吃败仗也能叫英雄?”

    云凡淡然一笑:“为将者,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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