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南方刘备,不可轻忽!”
“臣闻其军中有一奇士,名唤云凡——善布奇局,精于战阵,尤擅以弱制强!”
“此人若助刘备拿下庐江,庐江危矣!”
袁术听罢,仰头一笑:“呵呵呵……曜卿此策,确有几分章法。”
“大将军张勋,即刻点齐十万精锐,北上迎击曹操!”
“至于那刘备小儿,区区五万乌合,能掀起什么风浪?”
“我庐江守将刘勋,手握三万虎贲,兵甲齐整、粮秣充盈!”
“谅他刘备翻不出天去!”
“纪灵,你领三万铁骑,火速南下,扼住阜陵要道,绝不可放刘备一兵一卒北进!”
张勋、纪灵拱手应命:“遵旨,陛下!”
阎象蹙眉上前,声音低沉:“主公,刘备非庸碌之辈,不可轻忽!”
袁术眸光一冷,拂袖道:“庐江三万,寿春再拨三万,六万雄师压境,还怕他五万人马作乱?”
“此事毋须再议,孤意已决!”
顷刻之间,张勋与纪灵各率兵马,自寿春分道而出——一军向北直扑曹操,一军向南疾驰阜陵。
不过两日,纪灵前锋已抵阜陵,与刘备五万大军隔水对峙,旌旗蔽野,杀气隐伏。
……
刘备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
刘备端坐主位,声音沉稳:“诸位,我军已入九江地界。袁术麾下大将纪灵引三万兵至阜陵,锋芒直指我营。眼下,当如何应对?”帐中诸将文吏分列左右,静待号令。
云凡抚掌而笑:“此战主旨,始终如一——攻取庐江!”
“敌来多少人马,皆不改我军根本方略!”
他步至沙盘前,指尖划过几处城邑,只见木牌上赫然标着:
【襄安:破城把握九成】【临湖:破城把握八成半】
【舒县:破城把握三成】【居巢:破城把握七成】
目光停在“舒县”二字上,云凡眉峰微凝。
舒县乃庐江郡治所在,守备森严,这三成胜算,怕是刘勋把主力尽数囤于城中了!
他刚欲开口,秦松已霍然起身:“主公,军师所言极是!”
“依松之见,欲取庐江,必先拔舒县!”
云凡略一怔:“文表竟主张直取舒县?”
秦松见他意外,笑意更深:“正是!这几日我与子正反复推演,已谋定破城之策!”
帐中众人纷纷侧目——往常军务,不是云凡先陈利害,便是他拍板定调。今日秦松抢在前头,又如此笃定,分明是铆足了劲要争这一功!
云凡心下了然:这是要抢头功啊!
可舒县真有那么好啃?
他唇角微扬:“愿闻文表高见。”
秦松朗声道:“此计乃我与子正共谋,不如请子正细述!”
陈端顺势起身,语速brisk:“主公,我二人彻夜推敲,认定舒县虽重兵环伺,却非铜墙铁壁!”
“我军可分两路:一路固守阜陵,牵制纪灵;一路奇袭舒县,直捣黄龙!”
“刘勋虽拥兵三万,与我军数量相近,但其布防僵滞、反应迟缓!”
“故而取胜之钥,在于出其不意——我军佯作流民溃兵,分批混入舒县内外!”
“待我主力兵临城下,潜伏将士骤然发难,里应外合,一举夺门!”
“届时纵有三万守军,亦如瓮中捉鳖!”
刘备听完,目光悄然掠向云凡。
他记得,云凡此前提过“间谍计”……可眼前这策,也确有可行之处。
他颔首道:“此策,倒也扎实。”
秦松含笑转向云凡:“不知军师以为如何?”
云凡笑意愈深:“确可一试。”
“不如这样——我与甘宁、徐盛等将留驻阜陵,硬扛纪灵大军;请主公携二位贤达,亲赴舒县,一锤定音,如何?”
秦松一愣:“这……妥当么?”
他们原计划本就是与云凡分兵而行,好独揽攻城之功。谁料云凡非但不争,反主动请缨断后?
此战核心是取庐江,困守阜陵,顶多记个协防之功,远不如亲手拿下郡治来得耀眼。
莫非……云凡真打算退让?
云凡神色从容,笑意淡然:“既然是二位谋定主攻舒县,那便该由二位亲手摘下这枚首功!”
“对了——我还有一策,可助主公更快拿下舒县。”
秦松与陈端心头一震。
果然,云凡早就在打舒县的主意!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间,都明白了。
应该是云凡的盘算被他们抢先道破,只好顺势添柴加火,把局面推得更亮些!
两人飞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