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一听还能补领,心头一热,脱口而出:
“马上兑现!”
耳畔随即响起清越的轮转声,如珠玉滚落玉盘。
“叮!武力+5!”
“叮!解锁龙骨战船全图!”
“叮!激活马术专精!”
“叮!魅力+5!”
“叮!灌注《尉缭子》兵法心要!”
话音刚歇,一层柔白微光裹住全身。
四肢百骸噼啪轻响,似筋骨在悄然伸展、重塑。
片刻之间,一股陌生却沉稳的力量自丹田升腾而起,迅速融进血脉。
连日行军积下的风霜倦色,也悄然退去,脸上泛起温润光泽。
大量战阵要诀与驭马心得,如春潮般涌入脑海,清晰无比。
这些变化都在体内悄然发生。
而掌中,一张泛着墨香的图纸已静静浮现。
云凡目光一触,顿时精神一振!
五样馈赠里,真正让他心跳加速的,正是这张龙骨战船图!
龙骨,是贯通船首至船尾的脊梁式主梁。
东汉年间,压根没人用过这东西!
此船构型,要再过几百年才现于世,堪称颠覆时代的水战利器!
他低头凝视图纸,双目灼灼。
水战无非两策:远距对射,近身冲撞。
如今尚无火器,船体越高大,吃水越深,抗浪越稳,阵型越牢!
手中这张图,就是当下长江水师最锋利的獠牙!
待他麾下龙骨战船列阵而出,谁敢逆流争锋?
这才是真正的水军根基!
云凡攥紧图纸,抬步便往张家船坞赶去。
此时船坞早已被刘备军接管,彻彻底底归入官营。
刚踏进坞门,一名小吏便快步迎上,躬身问道:
“军师驾到,不知有何吩咐?”
云凡含笑点头:
“可有手艺过硬的老船匠?”
小吏连忙应道:
“军师放心!张家船坞里老师傅多的是,我这就去请!”
不多时,他引着一位银发如雪的老匠人匆匆而来。
云凡见状,语气和缓:
“老丈贵姓?”
老人慌忙摆手,腰弯得更低:
“使不得使不得!大人这般称呼,小老儿骨头都要酥了!”
“贱姓吴,坞里人都唤我吴老头,大人照旧叫便是!”
云凡朗声一笑:
“好!那我就叫您老吴!”
“有件事想请您掌掌眼——这船,您能造吗?”
说着,他将图纸递了过去。
吴老头双手捧过,指尖微颤。
虽只是张简略草图,可他干了一辈子木作,一眼就看出其中玄机。
目光落在龙骨结构上,他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久久不语。
良久,他猛地抬头,眼中精光迸射:
“大人,这图……从哪儿来的?”
“能画出此图的人,怕是鲁班重生!”
“哦?”云凡挑眉,“何以见得?”
吴老头指着图中主梁,声音发亮:
“有这根龙骨撑着,船身硬如铁骨,劈浪不散;吃水更深,扛得住八面风!”
“别说走江,出海闯洋,也不在话下!”
云凡一步上前,压低声音问:
“那——真能造出来?”
吴老头听了,喉头一滚,干笑两声:
“大人,照您这张图纸来造,怕是没个三五年,连龙骨都搭不起来!”
云凡立马追问:
“若把尺寸压一压,只比楼船略大些,工期能缩到多久?”
吴老头搓了搓下巴上那撮灰白胡子,眯眼盘算片刻:
“不搞庞然大物,两三个月,保准下水一艘!”
云凡双眼顿时亮得灼人:
“这船坞一次能并行几条?”
老吴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拍着胸脯道:
“咱这地方要是铆足劲干,两条船,齐头并进,稳稳当当!”
“够了!”
云凡抬手一挥,斩钉截铁:
“即日起,船坞全转此务!老吴,你亲自盯紧每一道工序!”
吴老头一听,腿一弯就跪了下去,额头触地,声音发颤:
“谢大人抬举!谢大人信重!小老儿拼了这把老骨头,也绝不敢误事!”
云凡轻轻颔首,转身便朝船坞外走去。
眼下,划时代的战舰总算有了眉目,可他这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