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这场宴席……就这样收场了?
眼望向东南天际,眸光微闪,似笑非笑。

    那位云凡,此刻又在布什么局?

    他心底笃定:这一场棋,迟早要对上。

    而自己早已盯住对手,先手已握,胜机已在掌中!

    念头落定,他负手一笑,衣袂翻飞,从容步出府门。

    ……

    同一时刻,吴县郡守府内。

    “啊——嚏!”

    云凡猝不及防打了个响亮喷嚏。

    刘备连忙放下酒爵,关切道:“军师可是受了风寒?”

    对面席上,张家家主张修也即刻起身,拱手道:

    “若军师不适,寒舍恰有一位老医者,曾治过郡中数位重疾,不妨请来一观。”

    云凡摆摆手,揉了揉鼻尖,心下嘀咕:

    莫非贞儿那丫头正念叨我?

    念头一闪,他已举爵含笑,声音清亮:

    “无妨无妨!来——丝竹再起,舞袖重扬!”

    满堂哄然,笑声复起,笙歌再沸,宴席重归欢畅。

    此时,刘备与云凡正于郡守府设宴款待江东四大世族家主。

    主人是刘备,宾客则分列四席——张家张修、朱家朱昱,名虽不显,却掌着吴县半壁田产;另两位,一位是日后执掌东吴朝纲的顾雍,另一位,则是年仅十五、尚唤作陆议的少年,眉宇间已隐隐透出将星之气。

    席间,刘备谈笑自若,云凡言辞洒脱,可四位家主却个个如坐针毡。

    在他们眼里,刘备是横空杀来的过江猛龙,一个月便踏平吴郡,连换数任太守的乱局,被他一朝扫净。

    自家在吴县安生几十年,怎料这位刘使君忽然设宴相邀?

    谁不知,鸿门宴上,从来就没有白喝的酒!

    朱昱觑准间隙,端起酒爵,笑容堆得恰到好处:

    “使君未至前,江东盗匪如蝗,吴郡太守之位,一年之内竟换了三回!”

    “如今使君一到,群贼奔溃,连严白虎这等悍匪都俯首称臣——足见使君神威!”

    “我等,敬使君!”

    众人应声举爵,齐声恭贺。

    刘备含笑饮尽,神色温厚。

    张修见火候已到,也笑着开口:

    “承蒙使君垂青,赐宴相召,我等实感荣宠。”

    “只是……斗胆一问,使君今日设席,究竟有何指教?”

    来了!

    其余三人脊背一挺,目光齐刷刷钉在刘备脸上。

    而云凡坐在刘备身侧,将四人神情尽收眼底,忽而莞尔,轻摇羽扇道:

    “既然诸位问起,那便由我代主公直言。”

    “主公本为徐州牧,不料遭吕布背刺,失地远走,方至江东。”

    “如今虽克吴郡各县,可衙署空悬,缺吏少员。”

    “闻得诸位家学深厚,子弟俊秀,不知可愿择贤荐才,助我军稳住这吴郡根基?”

    话音未落,四张面孔齐齐一黯。

    陆议垂眸,指尖轻叩案沿,少年脸上浮起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凝重苦笑。

    “论年少之事,诸位皆是德高望重的前辈,本不该由我多言。可眼下陆家遭逢兵燹,宗族折损逾百,元气大伤,实在难堪重任。”

    陆议话音落下,席间众人不约而同颔首。

    陆家境况,他们心知肚明!

    那真可谓满门缟素,疮痍遍地。

    此时推辞,合情合理,谁也挑不出错来。

    云凡连忙摆手:

    “不妨事,伯言不开口,我也早有耳闻。”

    说罢,他目光扫向另三位家主。

    张修与朱昱立刻接话,语气恳切中带着几分推托:

    “此事我等实难插手——家中子弟多是养在深宅、疏于砥砺的后生,闭门读书尚可,若贸然出仕,怕坏了使君的大局!”

    云凡见三人齐声婉拒,目光便稳稳落在对面的顾雍身上。

    自开宴起,顾雍便静坐如松,既不举杯,也不寒暄,只唇角含一丝浅淡笑意,举止沉稳得近乎疏离。

    此刻被云凡注视,他才缓缓开口:

    “顾氏倒有几个尚可造就的子侄,只是愿否赴任,尚需归家细询,不敢擅断。”

    其余三人闻言,嘴角微扬,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若真有意举荐,身为家主,何须回去问?

    顾雍这般说法,无异于委婉却坚定地划清界限。

    面对四家一致的退让,云凡面上依旧春风拂面,不见半分愠色,旋即朗声道:

    “既如此,我等自不便强求。”

    四人听罢,肩头一松,刚欲舒一口气,云凡却话锋轻转:

    “不过这几日我随主公巡查各府,见诸位家中商船络绎,田产丰饶,生意遍及江东水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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