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恒王势力遍布朝堂
    恒王萧怀偃正在书房里看一封边关送来的密报,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赵节度使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微微一愣,随即放下密报,站起身来。

    “赵大人,这么早……”

    “殿下。”赵节度使打断了他,大步走到书案前,单膝跪了下去。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沉得像从地底下传出来的,“臣赵文杰,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从今往后,殿下让臣往东,臣绝不往西。殿下要臣的命,臣眉头都不皱一下。”

    萧怀偃看着他,沉默了片刻,走上前去,双手扶起赵节度使。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赵大人言重了。本王得赵大人相助,如虎添翼。”

    赵节度使站起身来,看着恒王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睛。

    他知道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可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晋王那边是死路,恒王这边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他没有什么不能输的了,女儿毁了,脸面没了,他只有这条命,和手里那五万边军。

    他把这些都押在了恒王身上,赢了,他替静如报仇;输了,他陪着静如一起去。

    窗外,天色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赵节度使站在窗前,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脸上的表情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没有光亮。

    可他的眼睛里有火,那火烧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看见。

    那不是希望的火焰,是毁灭的火焰,他要毁了那些毁了他女儿的人,哪怕同归于尽。

    ……

    萧怀偃最近觉得,这天下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了。

    赵节度使的投靠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从前他怎么也推不动的门。

    西凉的五万边军虽然还在边关,但调动的密令已经握在了他手中。

    兵部的几个侍郎开始主动向他示好,户部的银钱调拨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处处卡脖子。

    甚至有几个从前对晋王死心塌地的官员,也开始悄悄地往恒王府递帖子。

    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快到他来不及细想。

    他只觉得自己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

    他并不知道,这一切是萧屹渊送给他的。

    晋王府的书房里,萧屹渊正在看一份边关送来的密报。

    云青站在一旁,低声禀报:“殿下,恒王已经跟兵部的王侍郎搭上了线。王侍郎答应替他暗中调配边关的粮草,不需要经过兵部大堂的批文。”

    萧屹渊放下密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他收了?”

    “收了。王侍郎送过去的五千两银子,恒王一分没退。”

    萧屹渊放下茶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弧度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来,可云青跟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知道这是猎物踩进陷阱时,猎人脸上才会有的表情。

    他忍不住在心里替恒王叹了口气,王爷这是在养猪,养肥了再杀。

    恒王的势力越壮大,他就越觉得自己离那个位子近了。

    他开始频繁地召见朝中大臣,开始过问兵部和户部的政务,开始在奏折上批注一些原本不该他管的事。

    这些事情,皇上都看在眼里。

    御书房里,皇上翻着恒王递上来的折子,脸色越来越沉。

    折子上写的是关于南境水患的治理方案,洋洋洒洒数千言,引经据典,头头是道。

    可这不是他该管的事。

    南境水患,他既不是督办大臣,又不是当地官员,他只是一个王爷,却把手伸到了六部的公事上。

    皇上将折子丢在案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恒王的势力已经大到让他不安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恒王做的远不止这些。

    萧屹渊在朝堂上向来不争不抢,恒王要势力,他便退一步;恒王要人手,他便让一让;恒王要在皇上面前表现,他便称病不去上朝。

    他退得越多,恒王就越觉得自己所向披靡。

    恒王以为是自己厉害,以为是自己终于等到了时来运转,以为朝中那些官员是真心归附他。他不知道,那些归附他的人,有一半是萧屹渊故意放给他的。

    他要让恒王膨胀,让恒王觉得这天下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让恒王忘记自己是谁。

    边关的粮草出了问题。

    北境驻军的粮草供应忽然中断了整整半个月。

    原因是户部拨下来的银两在途中被截留,层层盘剥,到了边关已经所剩无几。

    而截留银两的令牌,是恒王府的。

    萧屹渊看着手中那份密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将密报放在烛火上,看着它一点一点地卷曲、发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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