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屹渊转过身,走出牢房。“看守松懈一些,他要跑就跑,不要拦。”
云青应了一声,去安排了。
当夜,土匪头子从地牢里逃了出去。
他用了自己最熟悉的暗号,约赵静如在一处僻静的巷口会面。
赵静如接到暗号的时候,心里又惊又怕,可她不敢不去,她怕土匪头子把她供出去,她必须封住他的嘴。
她带着蛮儿,悄悄出了赵府,来到约定的巷口。
马车停下,她刚掀开车帘,一只手就从黑暗中伸出来,捂住了她的嘴。
她被拖下马车,塞进另一辆漆黑的马车。
蛮儿被一掌打晕,丢在了巷口。
赵静如的嘴里塞着布条,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拼命挣扎,挣不脱,泪水糊了一脸。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地转,他们怎么敢?
她是节度使的女儿,
他们怎么敢?
黑漆漆的破庙里。
赵静如被从马车上拖下来,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她眼前一阵发黑。
她抬起头,看见土匪头子站在她面前,脸上的刀疤在烛光中格外狰狞。
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爹是赵节度使,你动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土匪头子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赵节度使的女儿?你让老子去绑晋王妃的时候,怎么没说晋王妃是谁?”
他的声音里满是恨意,“你瞒着老子,让老子去送死,老子全家都差点被你害死。赵节度使的女儿?你以为老子会怕?”
赵静如的脸一下子白了。
土匪头子站起身来,挥了挥手。
几个土匪从黑暗中走出来,围住了她。赵静如往后缩,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无处可退。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那些男人的影子。
她以为他们会怕她爹,以为只要亮出身份就能保住自己。
可她没有算到,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还会怕节度使吗?
“不……不要……求求你们……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很多钱……我爹会给你们的……求你们不要……”她的声音从威胁变成了哀求,从哀求变成了哭喊,从哭喊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衣裳被撕开的声音在空旷的破庙里格外刺耳。
赵静如拼命挣扎,指甲在土匪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可她一个女人,怎么敌得过几个亡命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