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看着那团被子。“我走了。时辰到了云青会来接你,不急。”
被子里闷闷地传出一声:“嗯”。
萧屹渊笑了笑,起身走了出去。
日上三竿,顾云翎才被小满叫醒。
“姑娘……不对,王妃娘娘,该起身了!”小满掀开帐帘,看见顾云翎还缩在被子里,脸上浮着一层薄红,头发乱得像鸟窝。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王爷出门的时候特意交代了,说不要催您,让您多睡一会儿。可再不起,进宫就真晚了。”
顾云翎猛地坐起来,头发散了一肩,中衣皱巴巴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溃兵。“什么时辰了?”
“巳时了。”
顾云翎倒吸一口凉气,从床上弹起来,脚刚踩到绣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她才走几步,就感觉到一股撕裂般的痛,额上冒出一股细细的汗。
虽是二婚,但她初为人妇,没想到事后竟还那般痛。
她想起嫁给裴世骞的时候,裴世骞不想个她圆房,看她的眼神都带着距离,裴世骞碰她的时候,像是忍住什么不适,碰她也只是像在完成一件任务似的。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让裴世骞厌倦。
可如今看来,那里是她的问题。
是裴世骞心中自始至终装的都是温婉玲。
小满正站在床边整理被褥,手里捏着那条雪白的帕子,帕子中央那一抹落红格外醒目。
小满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比帕子上的颜色还深,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弯成了一个又羞涩又欢喜的弧度。
“王妃,这……”小满捧着那条帕子,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