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另一些人。
那些人让她去害恒王妃,让她去当这个出头鸟,让她去替她们做脏活。
现在她栽了,那些人呢?
她们在哪儿?
熹贵妃还在储秀宫里逗鸟,赵静如还在赵府等着当恒王妃,她们什么事都没有。
她在这里跪着,膝盖跪得没了知觉,脸上的巴掌印还火辣辣地疼,而她们,连根汗毛都没有掉。
陈侧妃的手慢慢攥紧了。
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一道的血痕。
熹贵妃,赵静如,这两个名字在她舌尖上滚了几滚,被她咽进了肚子里,像是咽下了两颗毒药。
她恨恒王妃,恨她把自己当棋子使。
可她更恨赵静如,恨她躲在后面什么风险都不用担,却能坐享其成。
她恨熹贵妃,恨她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跪在这里,像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听着夜风穿过祠堂的门缝,呜呜地响。
她低着头,长明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张苍白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三天三夜,她才跪了第一个时辰。
膝盖已经疼得像是被人用锤子砸过,腰像是要断了一样。
可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她把这笔账一笔一笔地记在了心里,记在了一个谁也看不见的地方。
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们还的。
每一个人。
赵静如得知陈侧妃计划失败,恒王妃搬回一局,她恒王妃的梦毁于一旦,赵静如就更加生气了。
她千里迢迢来京城,没能嫁给晋王不说,还要给恒王当一个侧妃。
她怎么能甘心。
不行,陈侧妃这里行不通,她必须想其他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