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赵静如站在原地,脸色白得像死人。
她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贵女,看着她们争先恐后地往顾云翎脚下磕头,看着她们一个接一个地把她供出来、把所有的脏水往她身上泼,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掌心里。
她没有跪,也没有求饶。
萧屹渊没有看她。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她一眼。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任何责骂、比任何惩罚、比任何一句话都要让她难受。
她宁愿他骂她,宁愿他罚她,宁愿他像对待那些贵女一样给她两个选择,可他什么都没有做。
他连看都不看她,就好像她不配,就好像她连被他惩罚的资格都没有。
“殿下,”赵静如开了口,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最后的、倔强的骄傲,“臣女没有做错什么。臣女只是……”
“赵姑娘。”云青不知道什么时候拦在了她面前,面色平静,语气不卑不亢,“殿下的意思是,请您回去。”
请您回去。
四个字,客气得无可挑剔,客气得像是待客,客气得像是一把软刀子。
可赵静如听懂了,殿下不想见她。
这是箫屹渊留给她最后的体面。
殿下连看都不想看她。
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济明堂。她的脊背挺得笔直,步子迈得稳稳当当,看起来和来时一样从容。
可她的手在袖中紧紧地攥着,指甲掐破了掌心,血珠子渗出来,将袖口洇湿了一小片。
那些磕完头的贵女们也一个接一个地起身离去。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