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顾姑娘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你现在说这种话，不觉得羞愧吗？”

    “羞愧？”裴世骞嗤笑一声，咄咄逼人地上前一步，“我说错了吗？你若不是跟她有私情，为什么这么护着她？她一个和离过的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谢玉珩是谢家的公子，什么样的姑娘娶不到，偏偏对一个弃妇这么上心？”

    谢玉珩的目光沉了下来，声音冷了几分：“我护着她，是因为公道自在人心。你当街欺辱一个女子，我看不惯，便站出来说句话。这与私情无关，与你说的那些龌龊事更无关。”

    “说得真好听。”裴世骞冷笑，转头看向围观的百姓，大声道，“诸位听听，这位谢公子说得多冠冕堂皇啊！什么叫公道自在人心？我看是私情自在人心吧！”

    人群中有人笑出了声，有人摇了摇头，有人看谢玉珩的眼神多了几分暧昧。

    裴世骞的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谢玉珩和顾云翎身上，他不在乎真相是什么，他只想赢，赢不了顾云翎的心，就赢这场口舌之战，就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不是他裴世骞不好，而是顾云翎不检点。

    顾云翎看着裴世骞那张因为得意而微微扭曲的脸，忽然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从心底涌上来。

    这个人，她曾经叫过夫君。

    这个人，她曾经真心真意地待过。她为他操持家务，为他侍奉婆母，为他在侯府里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