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一切应该是箫屹渊做的,自从上次恒王私自囚禁她后,恒王就被禁足恒王府。
如今恒王联合熹贵妃打她的主意,熹贵妃的哥哥就被抓进了大理寺审问。
若说这一切都是巧合,谁会相信。
晋王府门口。
顾云翎本是想让小厮通报的,可门房小厮直接迎她进去,管家便疾步去通知自家王爷。
顾云翎在前厅坐着,看着和以前一样,一成不变的晋王府,一股熟悉的感觉传来。
这是她五年时间内,和箫屹渊一起用饭的地方。这院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的足迹。
“云翎小姐。”云青走过来朝她拱手。
在他印象中,这还是云翎小姐第一次主动登晋王府的门。前几次云翎小姐都是自家王爷带回来的。
“你家王爷呢?”顾云翎朝云青问道。
云青拱手,一脸严肃,“云翎小姐稍等,王爷稍后就到。”
顾云翎想着自己的是突然造访,本就唐突,箫屹渊一时没空也属正常。
婆子很快给顾云翎上了茶,云青在一旁候着。
等了一刻钟后,箫屹渊还没来。
春困夏乏,顾云翎只感觉好困,都开始打哈欠了。
云青见状,忙拱手道:“云翎小姐若是困的话,可去后院您的屋子休息片刻,呆王爷忙完了我再去请顾小姐。”
顾云翎听见这一句‘您的屋子’,困意瞬间消散。
云青是后来跟着箫屹渊的,连他也知道后院西屋是她的院子。
箫屹渊还留着她的院子做什么?他不知道她以后已经不会再回晋王府了吗?
还有他以后会娶妻,晋王妃又如何能容得下,晋王府还留着她的院子。
她和箫屹渊的过往,越早结束越好。
“带我过去看看。”顾云翎朝云青道。
云青不解,云翎小姐难道对晋王府不了解吗?为何还要他带路。
他没有多问,只乖乖听话,在前面带路。
西屋院子,摆设和格局还是和以前一样,云青将顾云翎送到院子门口,推开门朝顾云翎道:“云翎小姐请进。”
云青站在外面守着。
顾云翎一个人走进去,这偌大的院子只有她一人,她每走一步,都似回到七年前一般熟悉。
一阵春风掠过,院中梅花清幽幽的纤维萦绕在鼻尖。
她推开门走进去,随后就有婆子抬着炭盆进来。
婆子放下炭盆的时候,还特意朝顾云翎看了一眼。
见来人是顾云翎,婆子立即出声道:“云翎小姐,是你回来了吗?”
婆子揉着眼睛,生怕自己认错了人。
七年过去了,当年的小姑娘都长成如花似玉的大闺女了。
“玉嬷嬷,是你吗?”顾云翎认出来人是玉嬷嬷,声音都有些哽咽道。
玉嬷嬷连连点头,珠黄的眼里盈满了泪珠,
“嗯嗯!正是老奴,云翎小姐,这些年你过得还好?”玉嬷嬷一边说话,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珠。
顾云翎看着玉嬷嬷眼中的泪花打转,便知道她是真心地担忧她。
她朝玉嬷嬷道:“云翎这些年过得很好,玉嬷嬷你呢?”
“老奴这些年一直待着晋王府挺好的。只是一直盼着王爷和小姐回来。”玉嬷嬷年岁苍老,说话的时候声音暗哑,叫人听了心中不是滋味。
顾云翎看着她略微佝偻的脊背,拉着她的手扶她坐下,开始为她把脉。
“小姐,你这是作甚?”玉嬷嬷一脸不解道。
玉嬷嬷是看着她长大的人,在晋王府的五年,也尽心尽力地照顾她,她一直记着玉嬷嬷的这份恩情。
“我想看看嬷嬷的身子如何,心里才会放心。”顾云翎直接道。
闻言,玉嬷嬷笑着点头,“小姐和王爷一样,都很担心老奴的身体,王爷刚从边塞回京时,老奴不过是咳了几声,王爷便请府医来为老奴看过了。”
玉嬷嬷说话的时候,唇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今生能在晋王和云翎小姐身边伺候,已经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外人口中冰冷嗜血的箫屹渊,并不是真正的他。
箫屹渊外表看起来不近人情,晋王府也规矩森严,可只要是下人们老实当差,箫屹渊也不会无故责罚。甚至逢年过节,箫屹渊出手也很大方,晋王府的下人是荷包鼓鼓。
“不错,他还不算无情。”顾云翎看着玉嬷嬷道。
箫屹渊身为一国王爷,身上又战功赫赫,居然还会关心府中老人,已属不易。
“无情?”玉嬷嬷对于顾云翎的说辞很是怀疑。
“王爷是老奴见过的最长情之人,云翎小姐离开的这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