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贵妃常年肝气郁结,气血亏损,经络不通,才会导致头疾时常发作。”顾云翎一字一句慢悠悠地道。
在皇上面前,她要时刻保持清醒,就怕皇上一个不高兴,治她个罪,她便永远别想离开这皇宫了。
“那顾小姐可有应对之策?”皇上朝她问道。
说了这么多,她就想知道顾云翎有没有把握能治好贵妃的头疾。
顾云翎拱手,“贵妃娘娘头疾需长久调养,按时服药扎针。若想痊愈,病程时长不好定,若贵妃愿意配合臣女的治疗方案,臣女定会竭尽所能替贵妃娘娘医治。”
闻言,皇上看了榻上的崔玉瑶一眼。
熹贵妃是什么性子,他当然知道。她向来娇气,今日能让顾云翎扎针,恐怕都是被头疾折磨得不成样子,才不得已让顾云翎施针的。
“你的针法向来玄妙,朕给你时间,也会劝贵妃配合你,但你必须要帮贵妃解决头痛的麻烦。”皇上朝顾云翎道。
他声音不冷不热,但顾云翎知道,皇上只是在用嘴软的口气命令她。
“皇上,贵妃娘娘请放心,臣女身为医者,定会尽心尽力医治臣女的每一个病人。”顾云翎拱手朗声道。
贵妃娘娘以前虽待她不好,但她也不能因为以前的事,忘记一个医者的本能。
皇上看了她一眼,“若是你能治好贵妃的头疾,朕重重有赏。”
其实不用顾云翎保证,他刚才进来的时候便看出来了,顾云翎给贵妃扎针的时,和给太后扎针时一样认真,他当然是相信她的。
顾云翎深知给贵妃治病压力颇大,且病程时长,皇上既然要赏她,她便欣然接下。
“臣女谢过皇上,就算没有皇上的赏赐,臣女也会尽心尽力为贵妃医治。”顾云翎拱手道。
她虽不了解皇上,但她知道这样回皇上是最好的,这也是她的初心。
皇上既然说了要赏赐,便君无戏言,定会给她赏赐。
“如此甚好,没想到我大周还有你这般识大义的大夫,实乃我大周百姓的兴事,朕倒时一定会好好嘉赏你。”皇上朗声道。
他从顾云翎的身上清楚地看到,她身为一个医者,她并不是攀高踩低的人,她对待每一个病人都很认真。
他在心里也暗暗欣赏起她。
见时间到了,顾云翎这才朝皇上道:“还请皇上挪步,臣女要给娘娘取针了。”
闻言,皇上朗声笑了一声,他只觉顾云翎当真爽快,居然敢叫他让开,而且还如此直言不讳,当真让他瞬间感觉心情爽朗。
身为皇位一直被人捧着,他早就听腻了那些违心讨好的话,如今身边有个敢说实话的,他倒觉得有趣。
皇上负着手往旁边挪开两步,给顾云翎腾出位置。
以前他看见被人针灸只觉乏闷,如今看顾云翎施针他倒觉得有趣。
顾云翎取下针慢慢地放回针匣,熹贵妃也在这时醒了。
醒来后,她只感觉头轻了许多,视线也清晰许多,胸口也没刚才烦闷了。
“爱妃可感觉好些了?”皇上看见她的样子,出声问道。
听见皇上的声音,熹贵妃慢慢起身道:“皇上,你终于来看臣妾了,臣妾昨晚都快被这头疾折磨死了。”
昨晚她头痛的时候,就派人就找过皇上了。
可那高德盛说皇上昨晚睡得晚,若是半夜将皇上吵醒,少不得皇上一通怒火。
“爱妃头疾是老毛病,朕专为为了爱妃让太医值守,爱妃昨夜可唤太医了?”皇上朝她问道。
说起太医院的太医,熹贵妃就一言难尽。
“太医院的太医们也太无能了,妾身头疾犯了这么长时间,他们除了以前的老方子,就没其他法子了。我看那些个太医们根本没把妾身的头疾放在心上。”熹贵妃一脸怨气道。
顾云翎站在原地,只听着熹贵妃朝皇上撒娇,自己一句话也插不上。
“你的头疾乃忧思过多,当多出去走走。”面对自己的爱妃,皇上耐心地劝她道。
“这样,过几日便是演武大典,倒时朕带你一起出宫,让你也好放松一番。”皇上朗声朝她道。
熹贵妃听见皇上要带她参加演武大典,哪里会有不高兴的,她当即起身朝皇上恭身道:“皇上待臣妾真好,若不是皇上念着臣妾,臣妾被头疾折磨的时候,都想一头撞在柱子上,一了百了死了算了,也好过被这头疾折磨。”
说罢,她眸色氤氲,如杨柳般娇软依偎在皇上的怀里。
“爱妃说什么死不死的话,只要朕不点头,阎王爷也不敢收你。”皇上厉声朝她喝道。
顾云翎躬着身子看见皇上和熹贵妃你侬我侬,瞬间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很多余。
“臣妾就知道皇上心里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