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赴宴的。”云青在心里不停地夸自己聪明。
长期在他家王爷身边伺候,他感觉自己不仅武功见长,连脑子都灵活许多。
箫屹渊闻言,这才放下手中茶盏。
谢家母子和顾云翎寒暄几句后,谢玉珩便带着自家母亲向顾云翎告辞了。
想着晋王殿下还在里间,谢玉珩隔着屏风朝他拱手道:“晋王殿下,家母身子有所不适,微臣便先行一步。”
箫屹渊隔着屏风朝谢玉珩道:“谢公子慢走。”
谢玉珩母子俩走后,箫屹渊欲要起身走出来,他才走至屏风处,王夫人便匆匆赶了过来,见只有顾云翎一人在此,王夫人忙朝顾云翎道:“云翎侄女,刚才可和谢公子说明白了?”
屏风后的男人闻言,霎时顿时脚步。
顾云翎今日本是向谢玉珩道谢的,所以她也如实朝王夫人道:“王夫人,多谢你的好意,云翎才和离没多久,暂时没有再嫁的打算。”
“既是暂时,往后不也是要嫁人的。我们女子光阴不长,晚嫁不如早嫁,我见那谢公子倒是对你有这意思,他人谦卑有礼,待人和善,你何不考虑一下,给谢公子一个机会。”王夫人费劲口舌地为谢玉珩说话。
刚才她和谢夫人已经不谋而合,决定戳和这孤苦的二人。
屏风后的男人竖着耳朵,将王夫人的话尽数听了进去。只见那双刚被云青的脸,现在又怒了。
云青在想,若是他家王爷的怒火是实质的,恐怕这尚书府早已被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