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晋王殿下青睐,想必真的是和晋王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现在不巴结,更待何时。
顾云翎对赵静如微微一笑,“赵小姐远道而来,当玩开心。”
“我父亲这次留任京中,以后静如还得靠诸位夫人小姐多多关照。”赵静如朝众人道。
她此消息一出,无不让在场的所有人猜想。
赵小姐自此留在京中,以后可不就是要嫁在京城的。
太常寺卿韩夫人眼珠速转,她朝赵静如走近一步,“赵小姐真是天生丽质,想必是在西凉娇养,才出落得这般大方,亭亭玉立。”
“父亲就静如一个女儿,所以什么好的都仅着静如,让夫人见笑了。”赵静如朝韩夫人道。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韩夫人说的是场面话。
就算面前的赵静如生得平平无常,但只要她爹官职高,她都会被夫人们夸得似天上的一朵花。
“赵节度使倒是个爱女如命的人,赵静如好生有福气。”韩夫人接她的话道。
她旁边的夫人跨出两步站了出来,她看着赵静如的眼神像是看自家侄女般,自带亲热,“早就听闻除夕夜晋王殿下花重金,为赵小姐包下万福楼顶楼,供赵小姐观看京城夜景,当真是羡煞我们这些妇人也。”
说罢,她将眼神看向顾云翎,朝她问道:“顾小姐除夕夜偶遇赵小姐,定是见到晋王殿下同赵小姐逛花灯了?”
之前听的是传言,现在他们就想确定这传言是真是假。
毕竟这京中以讹传讹的人很多,她们活了这么些年,当了这么多年主母,当然不会因为一句传言,就断定这件事是真的。
那晋王殿下是何等人物,他怎么可能放着京中大家闺秀不要,要一个西凉养大的女子。
赵静如听见这位夫人的话,当即脸色一变,但她又很快恢复原样,她转脸朝顾云翎看过去,眯着眸子。
顾云翎看见了赵静如递过来的眼神,有点警告的意思。
她不想掺和晋王和赵静如的事,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事关晋王殿下,云翎不敢置喙。”
简单一句话,堵住了在场夫人想八卦的心思。
在场的夫人也很识相,顾云翎不说,她们也不敢再多问,只得悻悻闭嘴。
赵静如见顾云翎没道出实情,心里不觉松了一口气。
传言是她找人散播出去的,她就是想让京城的女子知道,晋王殿下只喜欢她一人,也只会成为她的男人。
让其他旁门贵女对晋王歇了这份心思。
“听闻顾小姐在晋王殿下身边养了五年,晋王殿下对顾小姐自当是有养育之恩,顾小姐又怎么会给夫人们说晋王殿下的事。”赵静如看着其他夫人道。
她这话说的,顾云翎是晋王身边的人,她却连一句关于晋王的事都不愿意与她们透露。仗着和晋王有这层关系,便自视甚高。
她也成功给各位夫人上了眼药。
那夫人见顾云翎这般不识相,连一句话都不给她们透露,看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赵小姐有所不知,晋王殿下虽养了顾小姐五年,可五年后就把她送到林家去了。当年顾小姐成婚,晋王殿下可是连面都没露的。”韩夫人身后的夫人朝赵静如一脸谄媚地道。
她这么说,不就是想说顾云翎不入晋王的眼,就算晋王养了她五年,那也并非晋王愿意养的。
“原是如此,静如还当晋王殿下待顾小姐如妹妹般爱戴呢?”赵静如用锦帕捂唇笑道。
昨晚她打听到的消息,顾云翎以前一直称呼晋王为哥哥。
可顾云翎的如今一个和离妇,晋王殿下肯见她一面,定是瞧她一个人孤苦无仃,可怜她罢了。
虽说箫屹渊只是待她如妹妹,但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今日她来赴宴,就想从京中夫人们的口中打探一下她们的关系。
感觉到赵静如明里暗里的针对,顾云翎撇唇一笑,她刚才好心替赵静如圆住脸面,没曾想她竟这般得寸进尺。
“云翎何德何能,能让晋王待我如妹妹。不过是传言罢了,赵小姐可别当真。”顾云翎一语双关道。
她同时也在提醒赵静如,除夕夜那晚的事不过是传言,她不必当真。
谢玉珩从始至终坐在位置上,刚才夫人们的谈话他全都听了进去。
还有刚才赵静如警告顾云翎的那一眼,他也看见了。
除夕夜那晚的事,他也算略知一二,他伸手搭救顾云翎的时候,晋王殿下很快就出现了。
很明显,除夕夜那晚,晋王殿下是同顾云翎一起赏花灯,而这位赵小姐,又想说什么,又在掩饰什么?
京城的人众所周知,顾云翎在晋王身边养了五年,两人关系自然是比旁人要亲近些。
除夕夜那晚,他明显从晋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