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追究儿臣犯的过错,父皇心中想必已经原谅儿臣。”恒王挑着眉朝熹贵妃道。
他在怎么样,都是父皇的皇子,他不过是从户部拿点银子来用,又不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他父皇爷会睁只眼闭一只眼。
熹贵妃听了他的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只道:“既然你父皇已经原谅你,那便用不着本宫再去说什么了。”
说罢,她又侧过身子躺下去,闭眼假寐。
萧怀偃沉默了一瞬,收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他坐直身子,正了整神色,看着熹贵妃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母妃,儿臣想娶一个侧妃。”
熹贵妃拨弄核桃的手停了。
殿里安静了一瞬。
“你府中侍妾不少,为何还要娶侧妃?”熹贵妃半睁开一双眸子,眯着眼睛看他。
“母妃有所不知,此次儿臣娶的女人有所不同。”萧怀偃咬着下颌线道。
“哪家的姑娘?”熹贵妃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息怒,“你府中各式各样的女人何其多,此姑娘有何不同?”
萧怀偃深吸一口气。
“不是姑娘,是……和离过的妇人,刚封卫国公府的小姐,镇北将军的孤女顾云翎。”
殿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
熹贵妃的手指停在碟子边,一动没动。她脸上的表情没变,还是那副慵慵懒懒的样子,可恒王跟了她二十年,知道那平静底下藏着什么。
“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连涟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