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才一下马车，周边便惹来一双双打量的目光。

    不怪别人盯着他们看，而是箫屹渊这一身慑人的气势，走在人群中实在惹眼，不止男子见了回头。那些女子见了更是移不开眼睛。

    再看他身旁的女子，一袭海棠红的织金袄裙，在灯火下流转着暗沉沉的华光。

    她生得极白，是那种白里透红的白，莹润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冰层下透出的一线天光。

    眉如远山含黛，微微上扬的弧度带着天然的疏离，眼界低垂是像两道新月，偶尔抬起，那双眼睛便露出来，清澈得近乎寡淡，像山涧里流过石头的泉水，冷而净，倒映着满街灯火。

    箫屹渊侧头看她，那双看着外人无比清冷的眸子，在看向顾云翎的时候，深邃的眸子里流露出热意和温柔。

    “前面有兔子花灯，要去看看吗？”箫屹渊道。

    前面小摊上，挂着各式各样动作造型的花灯。

    “嗯。”顾云翎点头。

    今日除夕夜，她想好好欣赏这京城的好风光。

    她好不容易恢复自由身，往后的日子只能靠她自己打拼，她要自己开心的同时，也想继续为国公府扬眉。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往后她一定要护好跟随她的人。

    小摊上的花灯各式各样，每个花灯都做得精致又好看，顾云翎看了都爱不释手，她挑了一个小兔子样子的花灯拿在手中，朝箫屹渊问道：“这个怎么样？”

    “你喜欢便好。”箫屹渊一边说，一边从袖中掏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