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线利落,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之气。
此刻他人还未到,满殿便已有人在窃窃私语。
“晋王殿下今日会来吧?”
“那是自然,除夕宫宴,殿下已然回京,自然不会缺席。”
几人正说着,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沉稳有力,不疾不徐。
殿门口的内侍尖声唱道:“晋王殿下到。”
满殿喧哗之声,在这一刻陡然静了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殿门。
箫屹渊踏进麟德殿的那一刻,殿中似乎连温度都降了几分。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锦袍,领口袖口以暗金丝线绣着蟒纹,腰束墨玉带,发束金冠,整个人如一座移动的雪山,高远,冷峻,不可攀附。
他迈步而入,步伐从容,靴底踩在殿中地衣上,无声无息。
殿中烛火微微晃了晃,光影在他脸上明灭了一瞬,那张冷峻的面容便清晰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当真是冷。
这样的人,天生就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然而,这并不妨碍朝中官员们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