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有多恨温婉玲,还真谈不上,温婉玲除了夺走不爱他的夫君外,她和她之间还真没有深仇大恨。
裴世骞回去后如何处置温婉玲,会不会处置温婉玲,那都和她没关系。
温婉玲不管最后是什么结果,那都是她自食恶果。
裴世骞颤抖着起身,朝顺儿道:“你将柱子安顿好,待事情查清之前,他不能有事。”
“好的二爷。”顺儿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家主子道。
裴世骞跌跌撞撞地走出济民堂,不知所向……
勇毅侯府。
温婉玲在得知裴世骞拿着银簪去找顾云翎后,气得又在摔屋里的东西。
翠芽见这屋中才换的物什又被自家夫人全部摔完了,顿时将贵重的物件躲了起来。
“夫人如今怀着身孕,莫要生气伤着身子了。”翠芽苦口婆心地劝道。
自从顾云翎和离出去后,她家夫人总是发脾气。
现在她只觉得自家夫人越来越难伺候了。
“翠芽你说,是不是顾云翎那个贱人去勾引世骞了?不然世骞为什么会去找她回来?”温婉玲怒吼着朝翠芽问道。
她之前以为自己怀了裴世骞的孩子,裴世骞的心又在她的身上,她掌管侯府的公中,自己便是这侯府未来的女主人,当家主母。
可这段时间不知怎么的,裴世骞不来她屋了,甚至连晚膳都不和她一起用。
“夫人,男人都一个样,如今您怀着身孕,不方便伺候二爷,二爷自当是想出去消遣的。”翠芽冒着胆子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