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今日那裴二爷来过了,奴婢说您没在府上,打发他走了。”
顾云翎也不想知道裴世骞来她府上作何,但她如今对裴世骞的事也不上心,便没多问姚嬷嬷。
秦五回到恒王府后,只见官差从府中抬走一箱箱重物,他朝官差问道:“这些东西是要抬往何处。”
那官差看了他一眼,便直接不耐烦地道:“走开,别妨碍大理寺办案。”
听见大理寺办案的说一声,秦五脸色当即不好,他连忙跑进书房找自家王爷。
萧怀偃回来后,看着大理寺的人抬走三十万两,他一脸颓丧趴在案桌上。
心中想是全是如何报复箫屹渊,如今钱通下位,换上来的人也不知是谁,以后会不会为他所用。
“王爷。”秦五拱手朝萧怀偃低声道。
萧怀偃抬眸看他一眼,声音颓丧中带着即将报复的狠戾:“事情可办妥了?”
说罢,他也没等秦五回话,又直接道:“那等和离妇,也不必看什么好日子了,明日找顶轿子抬入府中便是。”
秦五闻言,额头开始冒汗,他家王爷此刻心情不好,他若是将此事说与他听,他家王爷铁定得发火。
“王爷,那顾小姐不从……”秦五躬着身子,说话的声音是越来越小。
他猜想,今日朝堂上,他家王爷必定是栽在晋王手上了。
萧怀偃闻言,眯着一双危险的眼眸,怒拍桌子而起:“她不从?本王纳她为妾她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