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嫌我是穷酸王爷?”
顾云翎看着他,“您是全京城权贵都想巴结的王爷,怎么能是穷酸王爷呢?”
“知道我不穷酸,那还不收下。”箫屹渊道。
说罢,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翡翠手镯,手镯上裂痕的地方用金丝镶着,顾云翎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只镯子的不同之处。
她拿起镯子在烛光下看,不禁出声道:“我的镯子怎么会在你这里?”
“你和离那日看见的,宫中正好有掌珍可以修复首饰,我便自作主张拿去试了。”箫屹渊慢悠悠地道。
云青在一旁看着不由咂舌,他家王爷为了去宫中找掌珍修复这支镯子,硬是让掌珍局的女官熬夜修复。
他对云翎小姐的这片心,也就他这个下属明白了。
看见失而复得的手镯,顾云翎心中一阵酸意,她将手镯握在手中贴在胸口:“多谢王爷。”
箫屹渊看着顾云翎将这个手镯视若珍宝,他便觉得这次的自作主张值了。
只要她能开心,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他也不擅长说好听的话,见天色已晚,他朝顾云翎道:“我回去了,你去歇息吧。”
顾云翎起身送他:“王爷慢走。”
看着箫屹渊离开的背影,又看着院中的金银财宝,顾云翎让姚嬷嬷搬回库房,务必守好,一点也不许动。
……
勇毅侯府。
顾云翎离开的这些日子,裴世骞一步也没踏进掬微院,他这几日除了在书房,连温婉玲的屋子都没进去。
今日他去演武场练武,本是想找人与他切磋一番。不料场上的武官和将士见到他都避而远之,之前还热情和他打招呼的李总兵,见着他不仅不理,还如瘟神那般避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