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屹渊站在原地冷声威胁道。
萧怀偃唇角的笑僵住,箫屹渊对他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如今晋王在朝中深受父皇器重,在朝中也颇有威望,他若是和他硬碰硬,无疑是伤敌一千,自损三千。
萧怀偃暂时不想和他硬碰硬,他笑着出声:“去了边塞这么多年。四弟难道连皇家的规矩都忘了,敢对我这个二哥直呼其名?”
箫屹渊没有回他的话,也不屑于和萧怀偃转弯抹角,他只冷声,“还有三分钟。”
萧怀偃看着箫屹渊这不可一世的模样,想着这些年在他身上栽的跟头,咬着牙道:“顾大夫就是后院的屋子里,四弟可去快些,我那爱犬对生人可不会嘴下留情。”
他话音刚落,就见箫屹渊一个飞影,消失在他眼前。
萧怀偃看着后院的方向,唇角轻启,慢慢地走下阁楼。
今日他终于在箫屹渊这里找回一局,也知道了他的软肋是哪根。
箫屹渊来到后院,一间一间地找着顾云翎,恒王府后院的门都被他一脚给踢坏了。
云青一边找一边喊道:“顾小姐,你在哪里?”
屋内的顾云翎听见声音,她看了眼前的猛犬一眼,用力撑起身子,“王爷,我在这里。”
屋内传来顾云翎微弱的声音,箫屹渊一脚将门踢开,一条黑色猛犬睡在地上,猛犬周边全是黑血。顾云翎瘫软无力地坐在黑犬身前,整个人都吓坏了。
“云翎。”箫屹渊大步进去将顾云翎拥在怀里。
想着地上的血,箫屹渊又推开她,从上往下看,冰冷的眸中全是担忧:“云翎,你怎么样了?哪里受伤了?”
他的声线颤抖,握住顾云翎的手也在发抖,担忧的眸中隐隐泛着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