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骞的眸子此刻对顾云翎只有仇恨,全然忘记那是陪伴他三年的妻子。
翠芽见自家夫人起来了,便吩咐厨房的人赶紧摆膳。
用饭的时候,翠芽说着今日外面发生的事,一方面是关于顾云翎的传言,还有一方面便是国公府举办宴会,宴请京中官员。
得知顾云翎要宴请京中官员,温婉玲口中的筷子都快咬破了。
“她顾云翎三日后要宴请官员,我勇毅侯府也办一场赏花宴,邀请各官员来勇毅侯府。看谁还去她国公府。”温婉玲死死地咬住筷子道。
裴世骞心里闷着一口气,他就想看看顾云翎离了他侯府,谁还愿意认识她一个孤女。
就算太后封了镇北将军府为国公府,但京中谁人不知,一个孤女如何能承爵,一个孤女又如何能将国公府发扬光大,不过是一个头衔罢了。
他乃堂堂勇毅侯府,且二十四岁便坐上了宣威将军的位置,前途一片大好,京中官员孰轻孰重,都会来勇毅侯府赴宴。
“翠芽,你今晚就去准备帖子,明日一早便给京中各官员发去。”温婉玲朝翠芽吩咐道。
听见自家夫人的吩咐,翠芽开始吞吞吐吐,“可是夫人你的脸……”
后面的话她不敢说下去,生怕提起自家夫人的痛处,她家夫人又朝她发火了。
听见翠芽的提醒,温婉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脸还不能见人。
若是被其他夫人问起她的脸怎么了,她怎敢说出晋王的名讳。
难道这口气就让她这么忍下吗?
“世骞,你说这事该怎么办?”温婉玲朝裴世骞问道。
就算脸颊很疼,也不耽误她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