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芙姐又解释了一句:“不过公子放心,并不是什么脏病,是她身子骨太弱了,再调养调养就好了。”
听她这么说,任风玦心下疑云更浓,他附和了一句:“那真是可惜。”
“不过说起来,我想见如烟姑娘已久,今日只求一睹芳容。”
他说着,便掏出一片金叶子,默默放在了案上。
芙姐见他出手如此阔绰,着实吃了一惊。
她虽纠结,但做这行生意,哪能跟钱过不去?
“只要公子不嫌弃病人房里气味难闻,奴家倒是可以安排…”
任风玦点头:“劳烦安排。”
芙姐顺手拿了金叶子,朝他盈盈一拜,“既如此,公子在此稍候片刻。”
约莫半炷香过后,她将任风玦亲自带上二楼,来到一间房前。
芙姐先是敲了敲门,说了一句:“姑娘,贵客进来了。”
说着,也不管里面的人是否答应,便径自推门而入。
门开的那刻,立即传来一股浓郁的臭味。
任风玦办案多年,一下子就闻出了这味道有问题。
若没有猜错的话,很大可能是尸臭…
活人房里怎会传出尸臭?
芙姐哪知臭味如同浓郁,明明刚刚来之前还好…
她掩着鼻子强忍着恶心,回头看了一眼贵客的脸色,试问了一句:“公子,不如今日还是算了吧?”
“这几日姑娘都要静养,房里也一直没让人收拾…”
红袖楼的名声可比这片金叶子重要。
花娘房中传来恶臭,以后只怕都没人敢来。
“无碍。”
任风玦不退,反而还往里走了几步,目光四下一掠,见梳妆镜前坐着一名白衣女子,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头发…
即使屋内进了人,她也没回头看一眼。
芙姐见状,只能先去开窗通风,之后又不悦地向镜前女子说道:“我的姑娘呀,人家贵客都已经进来了,你怎么也不知道起身迎接一下?”
如烟依然不答话,还在讷讷梳着头发。
芙姐以为她还在闹脾气,只能走上前去,并伸手碰了一下如烟的肩膀。
然而下一秒,坐在镜前的如烟,竟直挺挺瘫倒在地,并露出一张看似早已死去多日的半腐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