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夏熙墨不假思索:“你可以先与我退婚,再与她成婚。”
“……”
任大人简直好气又好笑。
夏熙墨却蓦地站起身来:“若是退婚之事你无法做主,那便麻烦带我去一趟侯府,我当面来说。”
别人这么说,任风玦可能也就随她去了。
侯府是什么地方?仁宣侯又是什么人?
整个上京,不会有人不清楚。
就算胆子再大的人,也不敢去那里撒野。
可对于眼前这女子,任大人多少藏了一点私心。
至少,在余琅去西泠县查明情况之前,要先护着她。
“真假夏熙墨”之事,迟早会有一个结果。
等到那个时候,再解除婚约也不迟。
但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事?必须要弄清楚。
心里下了决定,任风玦才回道:“这事,只怕不能答应你。”
夏熙墨微怔,漆黑的瞳仁再望向他时,明显浸着寒意。
那一瞬间,她明显动了怒。
任风玦被她这么注视着,竟也莫名觉得被一层诡异的凉意笼罩着身体。
他情不自禁缓了语气,说道:“并非我不信你,实在是家父家母对于这桩婚姻很是看重。”
“眼下又突然冒出另一个‘夏熙墨’,想要解除婚约,绝非三言两句就能成。”
“只有查清了这背后之事,我才能给你一个交代。”
听了这话,夏熙墨才有一丝松动,只见她薄唇轻启:“多久?”
任风玦估算了一下时间:“最多七日。”
“好。”
夏熙墨又深深看了他一眼,“那我再给你七日时间,七日后若没有结果,我会自己去侯府。”
说完,她又直接转身朝外走。
但这次,走到门口时,忽又顿住,她侧着半张脸望过来,说道:“四年前,你母亲南下时去穆府见到的人,是穆铮的女儿——穆汀汀。”
“若我猜得没错,现在待在侯府的人,也是她。”
“我并不在乎你信不信我的话,我要的,只是一封退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