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真是可笑的发言。”顾寒渊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个无奈至极的冷笑，“说实话，虽然我身为顾氏总裁，看似风光无限，但很多时候，我反而羡慕你们这些底层员工。至少，你们下班后是自由的。”
“不可能！！”马小妮尖叫打断，“你除了压榨我们，把我们当牛马用，怎么可能羡慕我们？你就是在凡尔赛！”
顾寒渊拧紧眉头，一时语塞。
两人身处的阶层天差地别，这种认知上的鸿沟，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填平的。
“马小妮，你就这么想要成为总裁？觉得那样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了？”洛清灵忽然插话问道。
“是！只要成为总裁，我便是人上人，就能彻底摆脱牛马的命运！”马小妮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而且，我要是当了总裁，一定会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让每个打工人都能享受最好的福利，不再受压榨！”
“因为，只有当过牛马，才能明白牛马，理解牛马！”
“好！！”洛清灵一拍手，“我让你当这个总裁。”
“！！！”
此话一出，不仅是马小妮愣住了，就连顾寒渊也惊掉下巴。
“洛……洛小姐？！你开什么玩笑？”顾寒渊吓得脸都白了，“你该不会是记恨我之前找人顶替相亲，故意整我吧？”
洛清灵根本没搭理顾寒渊的叫苦，而是径直穿过墨斗线圈，走到马小妮跟前。
马小妮惶恐不安地看着逼近的洛清灵，那一股天煞气息，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魂体都在剧烈战栗。
“你……你想做什么？”
“不是要当总裁吗？我满足你啊。”洛清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随即抬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量裹挟着马小妮，她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飞向了那张象征着顾氏最高权力的真皮老板椅，稳稳落下。
马小妮一脸震惊地坐在椅子上，手足无措地看着洛清灵，根本不知道这个可怕的女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现在有一分钟的时间，去亲身体验顾寒渊的日常。”洛清灵声音淡淡，随手将桌上一叠厚厚的文件推到了马小妮面前。
“现在你就是马总，请像个真正的总裁一样，去审阅这些文件和项目档案。”
马小妮瞥了一眼跟前那堆积如山的文件，深吸一口气，心中暗喜：“不过是看几份文件，签几个字，这有多难？我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于是，她自信满满地伸出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绝密档案。
然而，就在她翻开文件的刹那——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压力，仿佛泰山压顶般，瞬间轰然落在她的灵魂之上！
“怎……怎么会这样？！”
马小妮瞪大双眼，浑身剧烈颤抖，手中的文件仿佛重若千钧。
她惊恐地发现，透过这份薄薄的文件，她看到的不再是枯燥的数据和文字，而是——无数人的生计！
她看到了数万名公司员工背后的家庭，看到了合作伙伴的焦急等待，看到了股市波动下股民的哀嚎，甚至看到了整个产业链上下游几十万人的饭碗。
这些人的命运，仿佛化作了实质的锁链，沉甸甸地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只要手抖一下，只要一个念头出错，就足以决定成千上万人的生死存亡！
这份沉重，根本不是普通的“工作压力”，而是无数人的命运交织在一起形成的庞大业力！
“怎么？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可以比顾寒渊做得更好吗？”洛清灵冷笑一声，语气戏谑，“可我看你现在……怎么连一份文件都拿不稳？”
“不……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马小妮咬着牙，拼尽全力想要证明自己，颤抖着再次拿起第二份文件。
这一次，更加恐怖的业力如海啸般袭来，瞬间将她整个魂魄死死压在了办公桌上，动弹不得！
这份文件里牵扯的利益，已经不仅仅是几百户人家，而是关乎整个云城的经济命脉！
顾寒渊看到那份文件，不禁皱起眉头，沉声道：“那是顾氏集团联合政府推进的云城地下水道改造项目，旨在预防洪涝灾害。这个项目牵一发而动全身，关乎整个云城的民生安全。”
“这里面的每一条款项，每一个数据，都必须经过成百上千次的核算与把关。只要有一点纰漏，一旦发生天灾，损害的就是数百万云城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
“救……救我！！”
马小妮终于崩溃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股庞大的业力碾碎，就像是一只蚂蚁试图扛起大象，那种即将被碾成齑粉的恐惧让她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我不当总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