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真特么是羊啊?
二十万一夜崩溃?
松赞干布鞋都没穿就跑了?
“陛下神武!真乃天神下凡,洞察万里!”
“陛下圣明啊!若非陛下乾纲独断,咱们就要送公主去受辱了!臣等……惭愧啊!”
刚才还阴阳怪气的主和派大臣们,此刻一个个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
李世民听得很受用,但他也没忘了真正的功臣。
“高明。”
“儿臣在。”
李承乾出列。
“这次后勤做得好,那些红景天药丸,据说救了不少关中子弟的命。工部那边的赏赐,你去办。”
李世民当众表扬。
“父皇谬赞。”
李承乾不卑不亢,随即抛出了他的第二步棋,
“父皇,仗打赢了,气也出了。但儿臣以为,事儿还没完。”
“哦?”
“按照之前的十六字方针——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但这不纳贡……”
李承乾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松赞干布既然输了,还得罪了咱们。咱们大唐虽然仁义,不稀罕他的烂地,但他是不是得……赔点什么?”
“否则,咱们这几万大军的车马费,岂不是白出了?”
李世民眼睛一亮。
赔款?
对啊!这蛮子带着五千两黄金来羞辱朕,朕把他打跑了,不得让他把底裤都赔出来?
“说得好!”
李世民大袖一挥,霸气侧漏:
“传旨!让侯君集别急着回来!就在松州城摆酒!等着松赞干布派人来谈!”
“告诉他!要想修好,先把战争赔款谈清楚!”
“没钱?没钱就把他那些牛羊、马匹,还有那些虫草……都给朕送来抵债!”
……
散朝之后。
李世民心情大好,哼着秦王破阵乐的小曲儿,溜达到了大殿的回廊下。
忽然。
他在柱子后面,看到了一个圆滚滚、想藏又藏不住的身影。
那是魏王,李泰。
此时的李泰,比一个月前那是真真的瘦了一圈(饿的+跑的),原本的紫色蟒袍现在穿在身上甚至有点宽松了。
他正缩在柱子后面,一脸便秘的表情,看着李世民,想上前又不敢。
太丢人了。
之前他在朝堂上大放厥词,写什么仁义檄文,说什么“一和胜一战”。
结果今天战报来了:把对面打出屎来了。
这脸打得,啪啪响。
李泰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笑话。
“青雀?”
李世民背着手,叫了一声。
“啊!”李泰吓得一哆嗦,知道躲不过去了,只能磨磨蹭蹭地挪出来,跪在地上,声音细若蚊蝇:
“父……父皇。儿臣……儿臣恭贺父皇大捷。”
说完,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李世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现在却像霜打茄子一样的胖儿子。
看着李泰那明显松弛了的腰带,还有蜡黄的脸色,李世民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练的算计。
既然孩子饿了,那就得利用他的“饿”,让他干点正事。
“起来吧。”
李世民淡淡开口,帮李泰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刚才朝堂上的话,是不是觉得朕说重了?”
“不!不敢!”
李泰眼泪汪汪,
“是儿臣迂腐!儿臣不懂兵法,写了篇烂文章,给父皇丢脸了……”
“知道迂腐就好。”
李世民没有像以前那样无原则地安慰,而是借机敲打:
“你天天待在书斋里,读圣贤书读傻了。你以为这天下是你书里的道理?不,这天下是地里的庄稼,是边关的刀。”
说到这,李世民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极其诱惑:
“这次松州大捷,侯君集传书回来,说除了那五千两赔款,他还给朕抢了一样好东西。”
李泰吸了吸鼻子,肚子配合地发出“咕噜”一声:“是……是什么?”
李世民嘴角微勾:
“牛。”
“整整四万头,皮毛黑亮、肉质紧实的高原牦牛!”
“朕听说,那种牛生长在雪山上,喝的是冰泉水,吃的是虫草,那肉煮出来……滋味醇厚,香飘十里。特别是那层黄色的牛油,啧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