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萧阮阮也时不时过来,每次都会交给她一些事儿,尤其的皇帝的事儿。
她这才知道,皇帝不过是不善言辞。
从前的种种心酸,根本没告诉她。
而她心安理得地享受了自己儿子庇护这么多年,竟还对他那般。
当真说得上是冷血无情了。
也难怪萧景琰会对自己失望,逐渐疏远自己。
萧景钰没想到如今太后竟这般通透,主要这种话竟然是萧景琰说出来的?
萧景琰不善言辞,怎么可能说出这话?
“母后,您是不是被骗了?皇兄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萧景钰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还是他那个不苟言笑的皇兄吗?
“没有啊,是宸月亲口告诉哀家的,这是皇帝亲口所言,若非宸月,哀家跟皇帝的关系只怕会一直僵持。”
“哀家起初也怀疑过皇帝,但按照宸月所言对皇帝好,皇帝很快便跟哀家缓和了关系,如今更是时不时来哀家这边坐坐,对哀家几乎恢复了从前。”
若非萧阮阮将她们母子关系恢复如初,她还真不一定给萧阮阮好脸色。
从前的她,也并不喜欢这个丫头片子。
毕竟皇后被打入冷宫,很大程度上都是这个小丫头推波助澜。
更别说小丫头小小年纪却极尽宠爱,太后根本瞧不上。
可后来她发现,这丫头还是挺讨喜的。
“呵呵,没想到宸月公主如此聪慧。”萧景钰脸上挂着浅淡的笑。
“是啊,哀家也很意外。”
太后起身:“走,跟着一起去吧。”
“是。”
母子俩一同去了养心殿。
“儿臣参见母后!”
“臣弟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
太后亲自将萧景琰扶起,如今的他们倒真像亲生母子。
“哀家听闻你要御驾亲征,哀家一个妇道人家,说到底,也没什么好帮你的,哀家也知晓无法改变你的心意,所以给你准备了些东西,你拿在路上用。”
太后看着面前的萧景琰,脸上满是温和。
“是啊皇兄,此次前路艰难,可千万要小心行事啊。”萧景钰跟着附和。
仿佛真的关心自己这个所谓的哥哥。
“多谢母后挂怀。”
萧景琰弯了弯唇,心情不错。
经过那小妮子的调理,他跟太后的关系,确实好了不少。
甚至于现如今太后对自己比对萧景钰还要关心几分。
光是想想,便觉得心情舒畅。
送走了太后,萧景琰这才出声:“摆驾安辰殿。”
“是!”
“皇上驾到!”
安辰殿内,原本跟小黄窝在一起的萧阮阮听到李德全的传唤声,立刻起身朝门口暗黄色身影跑去:
“皇帝爹爹!”
萧景琰稳稳将人接过,柔妃出声:“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
“阮阮有没有想父皇?”
“当然有了。”萧阮阮毫不犹豫点头。
萧景琰弯唇,抱着萧阮阮坐下,脚下却忽然踩到一个软软弹弹的东西。
低头,只见一条巨蟒盘旋在桌下,朝他丝丝吐着信子。
他立刻抱着怀中之人闪身,“李德全!”
李德全瞧见屋内的场景,尤其看到那条巨蟒时,腿都软了。
“护驾!”
侍卫瞬间闪身而入,将萧景琰护在身后,拔剑便朝着小黄而去。
“住手!这是窝的好朋友!”
萧阮阮挣扎着从萧景琰怀中下来,朝小黄而去。
“阮阮,别胡闹!你怎么可能跟蛇是朋友?”
萧景琰一把想要将萧阮阮扯回来,柔妃出声:“皇上,是真的,这条蛇根本不怕她。”
“甚至,还有些听话.......”
虽然柔妃瞧见小黄也有些害怕,可到底也不忍心让自家女儿伤心,还是忐忑出声。
萧景琰蹙眉,只见萧阮阮朝小黄招了招手:“小黄过来,皇帝爹爹不是故意踩你的,你别跟皇帝爹爹生气好不好?”
她说着,摸了摸小黄的小脑袋。
小黄也十分热切地在她手上蹭了蹭,仿佛在寻求安慰。
萧景琰见状,诧异不已。
怎么自己的女儿还能跟蛇做朋友?
“阮阮,你能听懂它说什么?”萧景琰好奇道。
“当然可以啦,动物跟咱们人一样哦,都是有语言的。”
“小黄现在就在说爹爹你踩得好疼,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