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天,杨枫一行人犹如得胜凯旋的英雄,被林场用卡车送回槐树屯大队。
许久不见的大队支书张权,满脸喜色的将杨枫拉到了一旁,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杨枫一下。
不回来不知道。
槐树屯大队的各项工作在杨枫的指导下,全部有条不紊的展开。
即使没有张权这个大队支书坐镇,屯子里的乡亲们仍旧能在杨枫的安排下,如臂指使地进行各项工作。
特别是最近两天,这小子着实给张权开了个大眼。
“张叔,您刚从医院回来,可千万别太激动了。”
杨枫唯恐张权乐坏了身子。
老人就是这样,年纪越大越经不起大喜大悲。
“小兔崽子,老子还没到七老八十的时候,哪有你说的那么娇贵,你小子简直了。”
张权拍拍杨枫的胳膊,回头看向被乡亲们众星捧月一般,围在中间的王跃进跟何大驴。
仅用一天时间,三个人就打到了一头老虎,并且从林场方面换了一辆吉普车。
虽然小汽车还没有送过来,但从公社一直到附近都已经传开了。
要不说林场财大气粗。
为了一头老虎,吉普车说给就给。
“张叔,先不说这些了,你老人家回来正好,今年还有一件事需要您点头。”
杨枫搀扶着张权朝大队部屋里走。
外头,乡亲们身上的高兴劲并没有消失,你一言我一语向何大驴与王跃进打听昨天打虎的经过。
这两年,大队的日子越过越兴旺,乡亲们的好奇心也跟着与日俱增。
半年多以前,一头老虎突然出现在大家眼前,林场和武装部的民兵闹腾得鸡飞狗跳,那时候就有人猜,他们两伙人肯定要来找杨枫帮忙。
谁也没想到,人家杨枫出门躲清静。
时过境迁。
老虎再次出现,原以为会像当初那样,双方继续因为老虎的事情进行争执。
杨枫出人意料带着二人进山打虎。
眨眼工夫,老虎就被杨枫噼里咔嚓地给打掉了。
王跃进得意洋洋道:“我跟你们讲,枫哥的枪法那真是指哪打哪,老虎再牛逼碰到枫哥,也只有乖乖等死的份,你们别不相信,老虎大吼了一声从藏身的位置窜了出来,枫哥抬手就打两枪,全部命中老虎的脑袋瓜,你们不相信可以问问大驴。”
何大驴恨不得把脑袋瓜点断。
二人不约而同帮杨枫保守狙击步枪的秘密,只说杨枫枪法如神。
他们与其说是配合杨枫打虎,更像是去看热闹。
“乖乖,大队长的枪法比部队的神枪手还要厉害!”
“那说什么了,部队的神枪手枪法再准,也没见他们打过老虎。”
“要我说,这笔买卖干得多少有点亏,一头老虎是多少钱,一辆吉普车又值几个钱,还不如把这头老虎自己留下呢。”
“你也不想想这东西咱们大队能留下吗,这玩意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一名中年村民像模像样告诉大伙,杨枫这么做没毛病。
先不说这两年老虎越来越少,一旦出现势必会引起多个部门的关注。
往常打老虎是消灭害兽,保证农业生产,现在的老虎绝对是金疙瘩里的金疙瘩。
谁都想掺一手,把这头老虎据为己有。
槐树屯大队再牛,也留不下这么个玩意。
用老虎兑换吉普车才是最高明的选择。
单从价钱上来说,一辆吉普车确实没有老虎值钱,可问题是这年月的机动车,不是你有钱没钱就能弄到。
县团一级才会分配到吉普车。
连公社主任方爱国骑的都是自行车,能弄到已经是撞了大运。
哪还能讨价还价。
听了这番解释,乡亲们恍然大悟。
王跃进说道:“大伙都别围着了,该回干啥干啥去,过两天枫哥就把吉普车从林场开回来,到时候给大家开开眼界。”
好奇张权跟杨枫在屋里聊些什么,王跃进一边打发大伙各回各家,一边挤出人群走向队部的方向。
“张叔,枫哥,你们唠啥呢?乡亲们贼拉好奇咱们昨天打老虎的事。”
王跃进大大咧咧地推门走进屋里,掏出香烟点上一根。
杨枫招手说道:“跃进,你来的正好,张叔回来了,咱们几个开一个内部会议。”
闻言,王跃进三步并作两步坐到杨枫旁边。
张权说道:“跃进,枫子刚才和我商量,公社过两天会给咱们屯子派一批民办教师,他寻思着多多益善,多要几个人把科目开得多一点,你是啥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