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态度会这么坚决。
王跃进无奈的叹了口气,苦笑道:“枫哥,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底下的事还真不好弄。”
“何止是不好弄,别说我了,就算是上头那些大干部下来,在涉及自家利益的事情面前也不好使。”
杨枫倒是见怪不怪。
除了几十年的大锅饭,穷可以一起穷。
有好事的时候,邻居选上了自己却没选上,比自家着了一场火还让人闹心。
眼下,许多生产社员一直抱着一个观念,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只要敢闹能把事闹大,队部方面为了息事宁人,一定会重新考虑,给点好处平息这场闹剧。
王跃进在县城长大,接触的都是正经的铁饭碗。
国营工厂里边也有不少的刺头,但是刺头多,能收拾刺头的干部更多。
厂里不能开除职工,可以给职工调岗,将你从这个车间调到最苦最累的车间,干上三五个月,脾气再暴的人也得被磨平棱角。
农村可不行。
安排各项劳动不是大队部的权力,而是生产队的权力。
只要生产队长顶着不放,大队支书都拿他没辙。
“枫哥,我估摸着肯定还会有人继续来找咱们闹,要不咱俩进山溜达一会,让张叔接待这些人?”
“走吧,进山里转转。”
杨枫拍了拍王跃进的肩膀。
王跃进提出去山里转悠是假,过过手瘾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