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和张权在没有办法的时候,肯定会让几名生产队长从各队挑选一个各方面拔尖的人。
到了那时候,你就等着瞧吧。
这些人挑选的绝对是自家的三亲六故。
王跃进听的人都麻了,愕然说道:“枫哥,他们玩得这么狠吗?”
“狠?这年月脑袋上带长的人有几个不是狠人,也就你小子傻乎乎的,别人说啥你就听啥,农民有农民的智慧,在这种涉及自身利益的事情上,心眼子可比铁饭碗多得多。”
杨枫让王跃进不要声张,不信的话,晚上来大队部外头守着。
杨枫敢保证,夜里会有无数人进大队部翻找题目。
午夜两点多钟,王跃进没有上炕休息,躲在距离大队部不远的位置,一眨不眨的瞅向大队部的门口方向。
此刻,大队部跟黑市一样热闹。
你方唱罢我登场。
从一个小时前开始,队部里就没有断过人。
参加会议的几个生产队长,分别带着人进入大队部内部,翻箱倒柜寻找王跃进写的两张考卷。
第二天上午,队部门口再一次呈现出了人满为患的景象。
整个大队的乡亲好像全都来到了这里。
杨枫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誊写好的上百张卷子。
待在一旁的几名生产队长,脸色一个比一个古怪,卷子上的内容与昨天王跃进所写的内容大相径庭。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杨枫玩了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