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咱开个会议讨论一下具体的章程,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不闹心了。”
张权站起来拍了拍掉落在裤子上的烟灰,快步出门去召集几名生产队长开会。
正如杨枫说的。
农村的事情和城里的事情是两种办事方法。
城里单位工作,上头怎么说下面就怎么干,谁敢炸毛挑刺,人家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换作农村生产大队,许多事情就不能来硬的。
生产队内部沾亲带故,又因为这次的事情等同于鲤鱼跳龙门,谁都不愿意失去这个机会。
一旦处理不好,闹起来的不是一两个生产队,而是整个大队。
以往想要摆脱农村户口成为工人,不但要根正苗红,还得在平时的劳动生产中表现积极。
就算是这样,也未必能等来招工的机会。
槐树屯大队现在日子过得比任何一个大队都要好,即使和公社的居民比起来,收入也高出人家一大截。
可是说破大天,农民就是农民,每年要交公粮,去哪都要开介绍信。
一旦成了工人端上铁饭碗,干多干少都能拿到钱。
旱涝保收不说,铁饭碗还镶了金边,怎么摔都摔不破。
一代传一代。
这一代人到了退休的年岁,能把工作传给自己的儿子接班。
要是学会了如何开卡车,工厂方面肯定会优先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