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铁蹄南征
已让荆州北部民心离散。

    面对如狼似虎、装备精良、战术明确的寒渊军,那些临时征发、缺乏训练、士气低落的楚军,几乎一触即溃。

    赵骁的五千精骑,如同旋风般席卷白河两岸。

    朝阳、筑阳、山都等城邑,守军望风而逃,或稍作抵抗便被击溃,城头纷纷换上玄色“寒渊”战旗。

    赵骁严格执行陈到的命令,不贪功,不冒进,主要任务就是驱散、击溃沿途楚军,清除障碍,并不强攻坚城,但兵锋所向,已然严重威胁到襄阳侧后。

    陈到亲率的两万主力,更是势如破竹。

    新野城守将试图据城顽抗,被寒渊军一顿猛攻,不到一日,城墙便被轰开缺口,陈到身先士卒,率先登城,斩其守将,克复新野。

    随即马不停蹄,兵临樊城。

    樊城与襄阳隔汉水相望,互为犄角,乃襄阳北方最后屏障。

    守将倒是有些胆气,闭门死守。

    陈到也不强攻,只是将樊城围得水泄不通,日夜派兵鼓噪,施加压力,同时分兵扫荡周边,切断其与外界的联系。

    樊城成为孤城,人心惶惶。

    与此同时,王大山在彻底清理完洛阳战场后,留副将守城,自率一万五千得胜之师,浩浩荡荡南下,出鲁阳,下叶县,兵锋直指南阳盆地南部的稷县、湖阳等地,与陈到的主力形成东西呼应之势,进一步挤压楚军的生存空间,并威胁襄阳的东侧。

    韩韬的第三路,则如同一把梳子,跟在主力后面,将陈到、王大山攻克或迫降的城池,一一接收、整顿。

    他严格执行军纪,出榜安民,开仓放粮,惩治趁乱劫掠的溃兵和地痞,很快便稳住了新占领区的秩序。

    许多原本对北军心怀恐惧的百姓,发现这支“王师”似乎并不像传闻中那般凶残,反而军纪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抵触情绪大为减轻。

    甚至有些不堪楚王暴政的贫苦百姓和底层小吏,开始暗中为寒渊军提供便利。

    战报如同雪片般飞向神京,也飞向南方各镇。

    “寒渊大将陈到,克新野,围樊城,兵临汉水!”

    “寒渊大将王大山,南下叶县,连克稷县、湖阳,楚军望风披靡!”

    “楚王强征暴敛,民怨沸腾,义阳、随县**守将开城归降!”

    “襄阳被围,江陵震动,楚王急调各地兵马赴援,然道路多为寒渊游骑所断,援军逡巡不前!”

    ……

    短短一个月时间,在陈到、王大山两路大军的迅猛打击和韩韬的稳固后手下,荆州北部、南阳盆地南部,宛城以北、汉水以北的广大区域,共计十七座大小城邑,或克或降,尽数落入寒渊军掌控之中!

    兵锋之盛,攻势之锐,进展之速,令天下瞠目。

    楚王萧悍集结起来的援军,被寒渊军灵活的战术和强大的战力打得晕头转向,增援襄阳的部队屡遭截击,损失惨重,迟迟无法与襄阳守军汇合。

    襄阳,这座荆州北部重镇,虽暂时未下,但已陷入三面被围,孤悬江北的窘境。

    汉水天险,在寒渊军强大的兵威和已控制的北岸据点面前,似乎也不再那么牢不可破。

    江陵城中,一日数惊。

    不断有城池失守、将领战死或投降的消息传来。

    萧悍急怒攻心,旧伤未愈,又添新病,几乎无法理政。

    楚廷上下,一片绝望。求和之声再起,甚至有大臣开始暗中与北边接触。

    而此刻,最坐蜡的,莫过于金陵的吴王萧锐。

    他本想“驱虎吞狼”,坐收渔利,却不料萧宸早有防备,反手便将“虎”打了个半死,更顺势南下,连克十七城,兵锋直抵汉水,吞并了大片楚地!

    这哪里是“两虎相斗”?分明是猛虎噬羊!照这个趋势,荆州恐怕撑不了多久。一旦荆州有失,萧宸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唇亡齿寒啊!

    萧锐再也坐不住了,一面紧急下令加强长江防务,一面派出手下最得力的谋士,携带重礼和“诚挚”的问候,星夜兼程,赶往蜀中和交、广,试图重新串联起一个脆弱的“抗萧联盟”。

    然而,蜀王态度暧昧,交、广州牧则首鼠两端,联盟之事,谈何容易?

    神京,摄政王府。

    萧宸看着案头堆积的捷报,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只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

    “王大山、陈到,打得不错。”

    他放下战报,对韩烈道,“不过,也该见好就收了。连下十七城,兵临汉水,威已立,地已得。再打下去,楚国固然可灭,但江东、西蜀,乃至交广,恐将兔死狐悲,真正联手。而我军长途奔袭,虽士气正旺,然战线拉长,补给不易,士卒亦疲。且新得之地,需时间消化安抚。”

    韩烈深以为然:“王上明见。如今惩戒、立威之目的已达,楚国经此重创,已无北顾之力。当趁其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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