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不得不停下脚步,整顿军队,寻找新的战机。战争的主动权,悄然发生了转移。
寒渊的边境,虽然接纳了数万难民,但在严密的组织和充足的物资保障下,并未出现混乱,反而因为大量廉价劳动力的涌入,各项建设进度反而加快。
而窝阔台军,则因为补给线被袭、后方不稳,攻势渐渐乏力。
萧宸坐在镇北城的书房中,看着夜枭每日传回的战场简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窝阔台……你打错了算盘。你想吞并苍狼部,壮大自己,却不知,你打的越狠,苍狼部对寒渊的依赖就越深,巴图就越离不开我。而你,只是在为我做嫁衣,在消耗你本就不多的实力。等你精疲力尽之时,就是你的死期。”
盟军驰援,援的不仅是物资和战术,更是寒渊在北境的霸权。
这场战争,无论谁胜谁负,最终的赢家,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坐镇镇北城,冷眼旁观,却掌控一切的萧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