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单膝跪地,“老奴这条命是殿下救的。
当年在宫里受人欺辱,是殿下为老奴说了句话。
此去寒渊,刀山火海,老奴这条命,就是殿下的。”
烛光下,老兵眼中闪着光。
萧宸扶起他:“不是我的命,是我们所有人的命。
赵叔,寒渊虽苦,但苦不过被人踩在脚下,一辈子抬不起头。
此去,我们要活,还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
赵铁重重点头。
夜深了。
萧宸吹熄蜡烛,和衣躺在床上。
枕下压着那把匕首,冰凉。
他睁着眼,望着黑暗中的房梁。
前世,他埋头故纸堆,研究那些早已逝去的王朝兴衰。
这一世,他要亲手去争,去抢,去在这乱世中杀出一条血路。
寒渊。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等着我。
窗外,风声呜咽,像野狼的嚎叫。
也像战鼓的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