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要说些调情的情话,但被苏易简反应极大地捂住了嘴,并威胁道:“要是敢嘲笑我,我就把你的嘴堵上!”
他想说,其实堵嘴也算一种别开生面的 play,可又怕真的惹恼了她,便识趣地闭上了嘴。
空气回归安静。
他朝向了有窗户的一侧。酒店房间在视野风景最好的顶楼,这个时间正好可以看到城市的霓虹万丈。
他不是第一次在床上看这种风景。但这个晚上,与之前都不同。
……不好。
反胃感随着记忆一同涌上。万古青赶紧深呼吸,克制着自己不去回忆那些恶心的事情。
他可不想在床上失态啊。不是已经做好了任凭她用这具身子发泄的打算吗?
明明是一个,这么美好的夜晚。为什么总会抑制不住地去回忆那些晦气事儿?
女孩子柔软纤细的手拂过精瘦腰肢,发丝垂落在耳边,投下一片阴影。紧随其后的,是一份轻盈温暖的重量。
“你没事吧?”苏易简凑到他脸跟前,关切地询问着。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这么敏锐啊。
如果能忽略这一令人不悦的事实,他们就能顺理成章地做到最后了。
苏易简没能听清他的小声嘟囔,与他十指相扣,紧紧地拥抱着这具无意识颤抖的身躯,安抚地拍着后背。
“不用勉强自己。”她说,“这种事情还是放到婚后再做吧。”
万古青深吸了一口气,回抱住她,执着地说道:“不,就在今晚。我总要克服的。他们带给我的伤害,不应该让你苦恼。”
“真的不急。”
“可是……”你迟早会走的。
万古青已经决定了要放她离开,就绝对不会食言。她的变化让他感到欣喜,妄想着在这段时日里多留下一点温情的回忆与痕迹,这样,未来便可以依靠回忆而活。
“为什么……我已经平安长大了啊。”
苏易简摸着他的脑袋:“只是身体健康了,前世留给你的心理阴影还在。没事,我陪你慢慢克服,凡事都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嘛。
“好在你在接吻时的状态是正常的。做不到最后一步,就用更多的亲亲代替吧~”
她撑起身子,衔住万古青的唇。
今天深吻了太多次,原本粉嫩的唇瓣微微发肿,这回她的力度放轻许多,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发肿的地方。
万古青睁着水润的眼,睫毛颤抖着,按住她的头,人为加深了这个吻。
前世的那些人从未把她当成真正的人看待,今生面对自己的爱人,他的身体却在可耻地逃避。
为什么?这具身子认不出来谁才是真正对它好的人吗?
他是愿意的啊,愿意被自己深爱的人索取。
不要回忆。不要害怕。他已经彻底远离了过去的阴影,再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贫民窟出生的小孩,被肆意买卖,被当作物品对待。
那些都是过去式了。
他的未来在自己的怀里。
“再……”
在接吻的间隙,万古青艰难地挤出一两个字。
“再,试一次吧。
“我亲爱的……”
/
清晨,阳光明媚。
万古青醒得更早一些。他向前台订购了消肿用的膏药,走到浴室里,对着梳妆镜抹在红肿的嘴唇上。
还是没能做到最后一步啊。
他对着镜子,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真是够没出息的。昨天甚至没忍住扶着床头干呕了,可把苏易简吓得不轻。
一直努力维持的形象算是功亏一篑了,恐怕在她心里,他又变成了从前那个会为了混账生父据理力争的可怜小孩吧。
回到床边,苏易简睡得正香甜,暂时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万古青站在一旁,沉默地凝视着她的睡颜,回忆起昨晚持续了许久的“斗争”。
他的请求和表情实在太过惹人恋爱,苏易简拗不过,又尝试了几回。可他一次比一次颤抖得厉害,到后来连简单的触碰都会应激,可把她折腾得够呛。
也是苦了她了,摊上这么一个……脑子有病的人。
是不是去看心理医生比较好?能用药物解决的话,吃点药也没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明明在抚摸的阶段,他的身体还是很配合的。
思索着,呆立着,目光不知怎的就被女孩静静躺在一旁的手部吸引。
或许可以试试用嘴……
万古青慢慢贴近,两只手捧起她的手腕,张了张嘴,含住了最长的手指的指尖。
没有长指甲,也没有做美甲,嗓子受伤流血的风险解除。
接下来只需要动作轻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