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房间我有,不过没付钱。你应该知道了吧,我的手机被我抛弃了,借了你的名号溜进来的。”
苏易简攀着他左顾右盼,指着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白色包包,说道:“房卡在那个包里。”
鬼门关走了一遭后,苏易简对万古青更大胆了一些,就是不肯做到最后一步。
万古青深刻地反省着——他之前是不是答应比较好?
尤其躺在她身下被动手动脚时,吃后悔药的想法冲到了顶峰。
这是万古青第三次开口:“要不……我还是去买点道具吧?”
这是苏易简第三次否决:“不用,马上就好,我马上就摸够了。”
万古青:“……”
他极力压抑着自己,心里不停重复什么都依她,克制着乖巧地躺着。
但是!
只撩拨不干实事是为什么?!故意折磨他吗?
进了房间后,两人轮流进浴室洗了澡。
苏易简穿上酒店的浴袍,一出来就把万古青推倒在床上,熟练地揉乱他精心打理的头发。
说是精心打理,但因路途颠簸,已经变得很凌乱了。
万古青扶住她的腰,问:“这是要……?”
说了不做,现在又摆出一副惹人误解的样子,真的搞不懂她。
苏易简倒是一脸的理所应当,答道:“和你贴贴。”
说着,她弯腰扯开万古青上身的浴袍,手指从锁骨一路往下,温柔地、缓慢地抚摸每一寸皮肤。
暴露在冷空气中并不好受,女孩温热柔软的手掌一直在拨弄着理智的弦。
他何曾被这么吊过胃口?
万古青忍无可忍,抓住了苏易简的手腕。
“别、别摸了。”
然而一开口,毫无威慑力,声音尾调软的像在撒娇。
苏易简思考了片刻,抽出系在他浴袍腰部的丝带,绑住他的手。
禁止反攻!
万古青挣扎了一下,无奈地说:“都这样了,不如直接做到最后吧。”
苏易简坚定地摇头:“我是婚前不做主义。”
啃咬锁骨,啃咬胸口,她小狗似的顺着腰线一路吻下去,不顾身下人的哭喘和求饶,将碍事的浴袍缓缓剥下,露出大片白嫩可口的春光。
万古青听到她这样感叹:“小青,你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奶油小蛋糕。”
……他该高兴吗?这是描述一个男人用的词吗?
三次,他邀请了三次,都被坚定地拒绝了。
什么婚前不做主义!这是婚前折磨死他主义吧!
看不到感觉不到还好,他本身就对除苏易简以外的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趣。但现在,他亲眼看着她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眼底盛着的渴望,却还偏偏吊着他!
思及此,万古青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亲爱的苏小姐,你难不成是个隐藏的s?”
“嗯?”苏易简的脑袋埋在他的颈窝,疑惑地闷哼一声,含糊着回答道,“不知道诶,可能遇到你,属性觉醒了?”
她竟然还承认了!
万古青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他用力直起身子,把苏易简困在胳膊间的三角空隙,蹭着她的脸软软地撒娇:“苏小姐,你舍得这样吊着我?婚前做和婚后做有什么区别嘛~我可是受不了了啊。”
男人会撒娇可太要命了。
苏易简捂脸,终于发现自己撩拨得过分了。她低头,泥鳅似的溜出三角禁锢空间,掀起被子,贴心地给他盖上。
接着,掷地有声道:“睡觉!”
万古青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掀开被子,语气幽幽道:“不准睡。我睡不着,你要对我负责。不然的话……”
他用牙齿咬着丝带,轻而易举地解开了束缚,凑过去吻她。
单纯的唇瓣相贴,一触即分。
苏易简脑中警铃大作。
坏了,唤醒万古青的肉食动物记忆了。
果然,下一秒,他握住她的手,亲吻指尖,评价道:“嗯,又细又长,可以用。”
苏易简一个激灵,飞快地抽离出来,一个翻身跳到地上:“我去再开一间房!”
万古青也不急,慢条斯理地把压在身下皱皱巴巴的浴袍抽出,慵懒地说道:“老板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不一般了。要是我跟他说,女朋友闹矛盾非要分床睡的话……”
苏易简:“……”啊啊啊和你们这群特权怪拼了!
她的沉默把万古青整笑了。他光脚踩在铺着毛毯的地上,从背后揽住她的肩膀,好似一只纠缠书生的男鬼,咬着耳垂,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要逃了,我们就在今晚坦诚相见,好不好?”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苏易简神色这么慌乱地想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