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美女就是美女，换了衣服还是美女。
明媚难得化了淡妆。层层叠叠又蓬松至极的洁白婚纱自腰部向四周散开，裙面上缀着蝴蝶纹路，腰部还有两个蝴蝶结。裙摆拖拽在地上，却有一种好似天鹅羽毛的轻盈感。
简易竖起大拇指：“就一个字，美！”
明媚呵呵笑着，却是摇头：“真可惜，这件风格不适合我。我还是更喜欢那件银色的。”
她朝简易勾勾手，意味不言而喻：“来吧，难得来一趟婚纱店，试试又不会怎样。”
万古青这边，就比较平静了。
邹应龙挑了一件黑色西装，搭配马甲与衬衫，整个人的气质瞬间提高了几个度。
他明显不经常穿这类正式服装，一直很紧张，神情紧绷着，站在镜子前反复观察自己的模样。
短短半小时里，万古青不知道被问了多少遍“我看起来怎么样”了。
对待除简易外的其他人，万古青的耐心十分有限。
“请您自信一点，明媚姐姐会喜欢的。”这是第N+1次回答。
“这可是婚礼，一辈子只能有一次的重要场合。”邹应龙嘴里念叨着，“我也没想到她会答应……不对，我没想到是她先提出的结婚。求婚已经被抢先了，婚礼上必须好好表现才行……”
万古青：“……”
被恋爱脑腌入味了。
他坐在椅子上，好奇地问：“邹应龙哥哥，方便说一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么？之前我有撞见你们在约会，很意外。”
“认识？”邹应龙思索了一下，一本正经道，“见面的次数多了，就认识了。”
万古青：“那是怎么开始恋爱的？”
邹应龙：“就……多买了张电影票，餐厅多订了座位，一来二往，水到渠成的事。”
万古青：“？？”
不是，哥们，你这水到渠成正经吗？
光凭这么几句话，就把邹应龙在恋爱中的劣势暴露得一干二净。
本人显然没有意识到这点，反而若有所思地问：“怎么，小子，你看上哪家姑娘了？需要哥给你点援助吗？”
“不用。”万古青果断摇头，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道，“您还是把心思多放在明媚姐姐身上吧。”
“说得对。”
高跟鞋踢踏着光滑的抛釉瓷砖，懒散低哑的声音附和着传来。
“不愧是简易带出来的，情商真高，懂得说好话。”
明媚还是进店里时的那身打扮。她朝万古青摆摆手，说道：“好啦小弟弟，现在是未婚夫妻的时间，你去找姐姐吧～”
哄小孩的语气。
这个世界上，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的人很少，能让他听进去且不引起反感的更少。
简易和明媚就是那稀少中的稀少。
万古青点头，麻溜地离开了现场，连一眼都不想留给即将新婚的黏腻夫妇。
所以在意识到明媚没有告诉他简易所在的位置时，他咬牙，硬着头皮没有原路返回。
婚纱店虽然大，只要不停地找，总有找到的那一天。
……不对，是那一刻。
万古青边打电话边兜兜转转了许久，转到脑袋发昏，还是没能找到。
难不成……进换衣间了？
问问导购吧。应该不会跑太远才是。
“小青！”
“嗯？”
悦耳清亮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万古青下意识回头，瞳孔微缩，愣在原地。
简易化着淡妆，穿了一件抹胸婚纱，上身点缀了数不清的白色小花。裙子一层又一层，蓬松得好似枝叶上的棉花，裙摆飘飘地扫过地面。
“明媚说难得来一趟，让我也试试。我随便挑了一件，你看怎么样？”
“啊……”万古青回过神来，垂下头偏过脸去，“很、很好看，姐姐。但是伴娘……不能这么穿吧？”
简易奇怪地笑起来：“你想什么呢？我不是刚说过了么？试试而已，又不花钱。”
“话说，”她看了眼万古青身上的休闲装，困惑地问，“不是让你跟着邹应龙一块挑正装吗？怎么还是这一身？怎么，担心钱不够吗？”
“我？”万古青指了指自己，说道，“我也要买吗？”
“对啊。你也不小了，未来难免会去参加什么正规宴会，买身帅气的西装备用一定没错。”
简易尝试提起繁复的裙摆，苦恼地皱了皱眉：“不行，穿这身不太方便行动。小青，你拿手机给我拍几张照片吧，拍完后我就去换了，陪你挑西装去。”
“好。”
万古青拿起手机，在简易期待地注视下，一连按了几下快门，把各种POSE的婚纱版简易都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