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那盆白色的栀子花,开得正艳
    晚餐是大锅饭,用自己带来的食材,支起几口大锅就动手开做。

    爸爸妈妈的厨艺有好有坏,像秦颂这种煮个面条都糊锅的比比皆是。

    真正参与做饭的不多,做出来的东西好吃是好吃,就是不太够口。

    篝火晚会上,昭昭叨咕着肚子饿。

    秦颂不知从哪弄来的螃蟹还有海鱼,放火上烤,再撒点儿调料。

    香得昭昭大快朵颐,鱼骨都吃得干干净净。

    结果睡前,在帐篷里翻来覆去的,叨咕肚子不舒服。

    秦颂急忙撇开自己,“不关我事,要是有问题,也是那鱼、还有那蟹的责任。”

    “少说风凉话,”林简着急去摸儿子额头,“还好没烧,我要带他去看医生。”

    “去吧,阿冥就在营地外,从北出口出去,好找。”

    “你不去吗?”

    “我收拾收拾东西,你们先去,我跟安和院长打声招呼,不用太着急,脾胃弱是昭昭的老毛病。”

    “那好吧。”

    林简和昭昭前脚离开,后脚就有同学的单亲妈妈来找秦颂借扳子借钳子,最后索性来借人。

    “哎呀昭昭爸爸,我们的帐篷总是固定不牢,要不,您来帮帮忙呢?”

    看在儿子面子,秦颂没拒绝,轻松解决问题。

    后来,女人送来果切和果茶感谢,还坐下聊起来不走了。

    秦颂燃了一根烟,“孩子自己在帐篷里,找不到你该害怕了。”

    这么明显的撵人,她偏偏听不出来,或者,听出来了但不想走。

    “害,孩子睡了,我回去反而影响他...听我家小孩说,昭昭爸爸是擎宇董事长,又执掌秦氏,真是年少有为啊!”

    秦颂笑意不及眼底,“都四十了,还年少有为啊。”

    “哦?您快四十了?我瞧着,顶多三十出头啊!天,您看上去也太年轻了。”

    “你也挺年轻。”

    一句夸赞,足以让女人脸红,“秦先生,还没问过我贵姓呢。”

    秦颂偏头,吐出一口白烟,“您贵姓。”

    “我姓顾!”

    “顾小姐,幸会。”

    女人轻叹,“已经好久没人叫过我顾小姐,他们,都称呼我何太太。”

    她开始自顾自讲起如何被丈夫家暴,如何摆脱婚姻,如何争取孩子抚养权。

    秦颂不打断,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女人性情,说着说着就开始哭,哭着哭着就往秦颂身边靠。

    夜深了,她打了几个哈欠。

    秦颂唇角勾笑,“要不,你躺着说?”

    女人扭捏,“这,不好吧。”

    “你休息一会儿,我去趟卫生间,回来继续。”

    秦颂离开前,特意调暗点灯,“闭目养神,等我。”

    女人红唇娇俏,心潮澎湃,哪里有心情睡觉,忙拿出手机屏幕当镜子,整理着发型。

    秦颂则站在不远处,一边抽烟,一边盯着帐篷的情况。

    过了不久,一个黑色身影闪进帐篷,不多时,扛了个麻袋出来。

    秦颂扔了烟,紧随其后。

    走出营区,正好上了阿冥的车。

    “跟上前面那辆银色出租车。”他吩咐道,“到了人少的地方,逼停。”

    阿冥点头,“是。”

    “昭昭没事吧。”

    “没事,医生建议,以后少摄入海产品。不过,太太有些生气,埋怨您连昭昭螃蟹过敏都不知道,”

    “我知道,故意的。”

    阿冥看他,脸上是少见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把他们赶走,我怎么能安心引莫深上钩呢?”

    秦颂盯着前面那辆车。

    受当年毒物影响,莫深患有夜盲症,看不清人,也看不清路。

    因此,他跟了这么长时间,自以为绑了林简。

    车子匀速行驶在沿海公路上,能清楚听到海浪声。

    就是现在,阿冥加速超车,将出租逼停路边,撞上护栏。

    出租车司机爆粗,下车理论。

    莫深预感不对,趁司机不在,一条腿跨到驾驶位,挂档倒车从旁边溜走,差点儿撞到阿冥。

    秦颂开车紧追不舍,顾及莫深车上的人质,他从侧面撞了上去。

    ‘嘭’的一声,在寂静的夜晚尤其响亮。

    莫深还是被堵在了蜿蜒几十公里的海岸线边。

    秦颂持枪下车时,莫深正试图将麻袋拖下车。

    “别动!”秦颂用枪指着莫深额头,只肖扣动扳机,莫深就彻底见了阎王。

    哦,忘了,莫深他听力也不好。

    这几年,他在海外的势力遭到背刺,帮派老二上位,大多数人反水,他能保住一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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