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做好会议记录。”

    Eva举着录音笔，“都录着呢，将来都是呈堂证供。”

    都是事实，周航没得辨。

    秦颂从西装内袋里抽出另一张纸，举起来让所有人看清上面的红章，“经侦支队的立案通知书。周航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洗钱三项罪名，涉案金额过亿。车在楼下，你自己走，还是我叫人上来请你？”

    周航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

    “秦总，您得容我个单独解释的机会。”

    “想要解释，就是现在。当着大家的面，说出你的冤屈，拿出有利于你的证据，我有的是时间，就坐这儿等你翻案给我看。”

    “秦总！我说的是，单独，我要单独跟您谈！”

    秦颂耐心告罄，“也就是，你想说的，见不得人？”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座机免提键，拨出一个三位数的号码，免提扩音器里传出清晰的拨号音。

    周航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因为他知道那三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拨号音响了两声，秦颂挂断了。

    “我刚才说了，车在楼下。你自己走，没有手铐，体面一点。”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周航拿起桌上的文件夹，低头绕过翻倒的椅子，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他经过秦颂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一刹那，秦颂把视线转向剩下的人。

    有的低下头，有的避开他的目光，有的在发抖。

    “我不在的时候，谁还签了不该签的文件、拿了不该拿的钱，今天去财务部交代清楚。主动交代的，我不追究。过了今天被我查出来的，周航就是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