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一边指着字,一边翻译,“每日清晨,取你左手腕间三滴血,滴入黑陶蛊皿。不能多,不能少。每滴血都要你亲自念他的名字。”
“连养四十九日。期间蛊虫从芝麻大,长到蚕豆大,通体暗红,会发出心跳般的声音。”
“第四十九夜,蛊虫化为一滴金色血珠。以温水化开,喂他喝下。”
“七十二小时内,他衰竭的脏器开始重新生长…”
陈最蹙眉,“像过家家,这玩意儿靠谱吗?”
“禁止亵渎!”Eva眼神凌厉。
周维翰问,“这个,有成功案例吗?”
“有,祖母就是这样救活祖父的,不过我也是听妈妈说的,没有亲眼看过。”
“那向你祖父母求证不就行了?”陈最插话。
“祖父母都死了好几十年了,赶上清明,你可以上坟问问。”
陈最轻嗤,“周特助你行啊,我国的祭拜文化都普及得这么到位。”
周维翰尴尬笑笑,“陈总,您怎么也打趣我啊!”
林简认真了,“这种秘术,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喏,在这儿。”Eva继续翻找,停在中间部分。
“代价不是你的命,是你们的爱。”
“他会活,但他会渐渐忘了你,先是忘了你的名字,再忘了你的脸,最后连你们一起的时光都变成一片空白,他看着你,像看一个陌生人。”
“而你记得一切,每一刀、每一滴血、每一个为他疼到发抖的夜。”
“你救回他,然后花一辈子,看着他爱上别人。”
“这才是秘术的真相,家族的诅咒不是死亡,是被遗忘。”
“姐姐,你确定,要用这种方法救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