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找我回来干嘛啊,我正要和朋友出国玩儿呢,几千块钱机票,你得三倍赔偿我。”
“不急,先给祖宗上柱香。”
秦苡星不情不愿,点了香,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响头。
“行了吧,您有事儿说吧,我赶时间。”
“上了香,磕了头,在祖宗面前,可就不能妄言了,苡星,这你是清楚的。”
秦苡星跪着,侧目仰视秦颂,“什么事儿这么严肃啊,还要在祖宗面前说。”
“你和温禾一直都有联系,林简来港,是你告诉她的,是不是?”
“她要我借钱给她,我念在她曾是大嫂,就借给她了。那她迟迟不还,我当然要紧着要,您要非说这是联系,那就是联系吧。至于林简...我都不知道她来港城,怎么告诉温禾?”
这话说得心虚,她低下了头。
秦颂居高临下睨她,“温禾谋害林简不成被送进看守所,你害怕东窗事发波及到你,想逃到国外暂避风头,我有没有冤枉你?”
“大哥没证据,就是在冤枉我。”
“没把你一起抓进去,就说明我在给你机会,你若执意嘴硬,别怪大哥六亲不认。”
秦苡星抬头看他,“您非逼着我承认,那好,就是我告诉温禾林简失忆,并且来了港城。可是我从未撺掇她去杀人,这是你们之间的恩怨,大哥没处理好她们的关系令她们反目,出了事难道还要埋怨我一个局外人吗?”
秦颂蹲下身,冷冽气息也随之而来,让人生畏,“问你,只不过想让你承认和温禾关系过密,以此来证实我猜想。”
秦苡星心里犯怵,“什么猜想?”
他的眼睛淬了冰,“当年奶奶去世,是中毒所致,你,连续给她送了一个星期的血玉参,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