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教室的路上,许鹿予突然扯住蒋汀昱的衣袖停下脚步来:“等等……”
顺着台阶往上看,边上花坛里长着一片绿油油的三叶草。
她弯下腰,纤细的手在那片三叶草中摘下一朵,将其亮到他面前,眉梢微弯,唇角勾出不可置信的笑:“居然是幸运四叶草,是不是说明我接下来要迎接好运了?”
他视线落到那朵四叶草上面,先是愣了一下。
其实他以前从来不相信这些,但在她期待的眼神中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也在此时变得唯心起来,只希望她能成功。
范范他们姗姗来迟,一行人把她送到教室门口,老邱和肖义池都在,肖柏川不屑地睨了他们一眼:“又不是打架,带这么多人有个屁用。”
范范狠狠剐他一眼:“你就羡慕嫉妒恨吧!一个朋友都没有的可怜蛋!”
肖柏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一旁的肖义池咳了声:“时间差不多了,闲杂人员留在教室外,不得传递答案。”
“鹿宝,去吧,我们都在身后。”范范无视肖义池,直接送许鹿予一个大大的飞吻:“等你哟!”
许鹿予眨了眨眼,往教室内走。
没想到上高中后的第一次考试居然是这种形式,她走到门边时,突然被叫住。
只见裴茵拔掉平时的刺,带着对她的欣赏与期许:“加油。”
谢晚微紧跟着接上:“加油,小鹿。”
“加油啊鹿予妹妹!”
“加油!”
……
沈舒望更是依依不舍地和老母亲目送出嫁似地望着她的背影捏一把汗,战战兢兢地压低声问范范:“你说,小鹿一切都会顺利的吧……”
“那必然。”范范昂首挺胸,自豪不已:“就算输了,她背后也还有我们。”
“对,我一定会坚定地拥护她的!”
人群散去,范范他们站在教学楼外的大树下。
许鹿予有条不紊地走进教室在座位上坐下,偏过头去看窗外的那群人。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看似可怕,实则已经有了胜负之分,因为此时她不再是一个人,陆白寒也不是没人在意、没人愿意向他伸出援手,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站在了她和他的这一边。
考试时间是两个小时,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额头已经开始细细冒汗,如他们所料,一周的时间没有白费,肖义池的出题有规律性,甚至许鹿予能从中摸清楚他的套路。
肖柏川答得轻松自如,他像是早已手握标准答案。
试卷分AB两套,难度相仿,只是题目不太一样。
远处的榕树下,范范和谢晚微她们坐在长椅之上聊试题的难度,老邱则游走在肖柏川和许鹿予之间,暗暗捏了把汗。
因为时间安排得不合理,范范担心等比试结束后许鹿予会饿,于是拉着其他人先去买东西去了,只剩蒋汀昱在教室外静静地等她答题。
两个小时马上就要结束,许鹿予来来回回检查了两遍自己的答题,确定没有问题后才将卷子交到老邱手中,忐忑不安地走出教室,脸颊通红。
与蒋汀昱视线交汇后,她的瞳孔扑朔着光,很自然地开始和他聊起试题来。
试卷改完后,老邱一眼扫过,许鹿予以0.5分之差胜过肖柏川。
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后捂住嘴,胳膊自然亲昵地楼上蒋汀昱的脖颈,紧紧抱了起来:“我的天哪,蒋汀昱,你听到了吗,我们赢了!”
她声音很大,在空旷的过道中回响。
他配合地躬下身来,却被她箍得差点窒息。
不知为何,老邱如沟壑的眼中也带过一丝欣慰,由衷地觉得,这个小姑娘不简单。
路过的人差点被她撞上,蒋汀昱扣住她肩膀往自己怀中带,避免了她与其他人的摩擦,视线落下,眉梢微弯:“恭喜。”
清冽地如泉水般在耳边流过,低醇温润的嗓音靠得极近,他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的,许鹿予这才猛地反应过来,急忙松开了他,语无伦次地解释:“啊,抱歉,我高兴过头了……”
她的脸颊红扑扑地,眸色亮闪闪地,微松口气:“晚上去喝四果汤吧,我请客!”
“好。”
这个动作纯属她的下意识反应,小的时候她喜欢这样和许迦牧贺喜,只不过后来也没有发生什么值得贺喜的事情,再后来许迦牧也不爱这些肢体接触,就不怎么有这庆祝姿势了。
反而是不远处刚买完东西回来的许迦牧,看见后一脸阴沉地走了过来,全程不语。
而他们看不见的角落处,肖义池气急败坏地指责自己的儿子:“我都把答案原原本本地交给你了,这都能输!”
“是你出的太难了,我根本就记不住!”
“那人家没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