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给他检查伤口的医生看到后的第一反应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你这钉子都从肉里划过,得打破伤风了,怎么搞的?”
他敛住神色语气轻歇,尽量表现得轻松,仿佛并不会有多痛:“那就打吧。”
裴茵别过脸、背过身去望窗外的夜景,眸中夹杂几分动容的思绪。
看起来挺疼的,他硬是一声不吭地忍了一路。
许家是有什么刻在基因里的见义勇为优秀品质么?让她又欠下一个人情。
打完破伤风,医生给许迦牧包扎伤口,裴茵突然接了一通电话,转身就往外走。
那通电话她接了很久,等到许迦牧包扎完后还没结束,他取好药后,从药房那往外走。
医院里没什么人,这个点只剩值班的护士,他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她的身影,直到大厅那陆陆续续地传来忽高忽低的熟悉嗓音,他才确定她的方位,忙不迭地寻着声音找过去。
“我不想回去,你有病啊!”
“好,你让我回去是吧?那我回去就把他杀了。”
“是你求我回去的,我会把他那兜子烂事全抖出来,看谁还敢嫁给他!”
……
许迦牧的脚步没再往前,只站在走廊的拐角处,静静听她打完电话后才走出去。
见到是他,裴茵敛起神色,脸上的愠怒恢复成平日里的冷淡,随口问:“弄好了?”
他嗯了声,也没有过问她的事,刚刚她情绪高涨,应该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往家走,气氛异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