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有的还在上初中,年级最大的就是王良,在职高念书,平时家里没人管,他爸妈都去外面务工去了。
许鹿予笑眯眯地:“诶呀不打不相识嘛,你把他约出来,咱喝上几杯,就冰释前嫌了。”
红毛虽有所怀疑,最终还是被她的巧言令色说服,隔日就将王良约了出来。
王良真以为许鹿予是想和自己相好,那群小弟也没让跟到他身后,一上来就想动手动脚:“听说你喜欢我啊?”
说着他自恋一笑:“也不怪你会这么想,看你长得不错,让你当当压寨夫人也行。”
还压寨夫人呢,真不要脸。
许鹿予忍住要打他的冲动,不远处暗中观察两人的蒋汀昱更是隽眉紧蹙,拳也不自觉地勾起。她脚步往后退两三小步,边观察王良的反应。
他果真开始上套,以为她是故意的,也毫无防备地跟着往前走。
就在逐渐靠近那个荒废的黄泥屋前时,一个身影从建筑后走出来,快步往前,许鹿予偏过头去,只见蒋汀昱神色深沉地将自己拉到自己身后,拦住王良的去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与此同时,徐宋和陈澍杨也从后面走上来。
意识到自己被包围后,王良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指着许鹿予骂:“你敢耍我?”
蒋汀昱轻推开她,往右挪动脚步,眸中带着冷冽盯着王良的手指警告道:“把你那脏手放下!”
她第一次觉得,他高大颀长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是这么有安全感。
虽然这种安全感对她来说并不是必需,她还是略微惊讶。原来他真的能说到做到,他说过会保证自己的安全,在她和王良的对话中稍微出现点分歧时,他就出现了,如此令人安心。
因为王良是只身一人来的,被徐宋和蒋汀昱轻而易举地制服,只好束手就擒,掏出身上的所有钱,陈澍杨数出上回被抢走的数额,剩下的塞回他口袋中,拍拍他肩膀劝阻:“哥们,把抢来的钱都还回去吧,以后别干收保护费这种缺德事了,你这种迟早得吃牢饭。”
钱被顺利要回,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上回吃小龙虾的检讨写完后还要年段长签字,老邱不在办公室,说是在艺术楼开会。
许鹿予和范范只好又跑去艺术楼找他,回教室的路上闲聊时,两人扯到陆白寒。
范范对他赞不绝口:“小白可太乖了,我让他干啥他就干啥。”
许鹿予掐她的腰开玩笑:“哟,都这么熟了啊?叫这么亲昵。”
就在这时,她们听见一层的杂物间传来吊儿郎当的声音:“你装什么啊,早就看你不爽啦!”
她们以为是有人在学校里打架,顺着声音找过去。
只见肖柏川正背对着她们,肆无忌惮地讥讽:“活成这么窝囊,不打你打谁啊?你们说是不是?”
说着他弯下腰将手搭在陆白寒的肩上:“怎么跟木头一样?啊?”
而坐在地上被压着肩膀的人唇角出现一片瘀青,眼神惊恐,抬手挡住随时可能打在他脸上的拳头。
看到是陆白寒,范范惊呼起来:“小白!”
她毫不犹豫地冲过去,许鹿予则挡到她面前,抓住肖柏川的衣领往后拖,把他甩到边上。
范范伸手去将跌倒在地的陆白寒扶了起来。
肖柏川看到是两个女生,无端嗤笑起来:“呵,在这给我上演美人救窝囊废呢?”
许鹿予只瞪眼警告他:“在学校里打架斗殴,等着处分记大过吧!”
“哟,你算哪根葱啊?”肖柏川不屑地睨她一眼,后挑衅地看向被她们护着的人,语调提高:“陆白寒,你一个大男人,还有女的保护啊?”
说着他戏谑地往前走一步,许鹿予已攥紧拳头,正准备出招时,一声清冷的嗓音打断他们的对峙:“肖柏川,老邱找你。”
蒋汀昱不知何时出现的,正站在屋檐下的最外沿,应该也是去交检讨表回来路过,与他站在一起的还有徐宋和陈澍杨。
肖柏川不爽地撇嘴,经过他们身侧的时候嚣张地睨人,脚步嚣张地往外走。
上回社团面试欺负陆白寒的就是他,许鹿予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恨得直咬牙。
范范拍拍陆白寒背上被沾上的泥,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陆白寒紧抿着唇摇摇头,脸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