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谢晚微接触过一两次,她性格脾气太温柔,是典型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待人处事也落落大方,几乎找不到什么缺点,许鹿予不止一次向范范表达自己对谢晚微的喜爱,还商量着要不要也去申请加入论坛群,她们已彻底沦陷成迷妹之一。
周五放学,两人嬉嬉笑笑地走出校门口,却看见马路对面的小巷里一群人围在那。
远远望去,有个红毛小伙异常惹眼。许鹿予觉得有些熟悉,但因为没戴眼镜视线又显得模糊,于是拉住范范:“那是不是有群混混又在惹事?”
范范没近视,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随后点头:“好像是良哥他们。”
“良哥?”她眉头微蹙,疑惑地在车流前往马路对面走,红灯还亮着,范范跟在其身后提醒:“鹿宝,你慢点!”
走近仔细一看,还真是那群家伙。其中一个还是暑假时被她打掉牙的男人,被逼到角落的竟然是裴茵和谢晚微。
王良不怀好意地笑,满是调笑的口吻:“别怕啊妹妹,哥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请你们去喝杯奶茶,你们小姑娘不都爱喝那玩意儿吗?”
许鹿予穿着鞋子往前踩,一把扯住最边上男生的衣服,他不爽地扭过头来,却被她连腰带起,和丢垃圾似的甩到一边。男生撞到墙上后定睛认出了她,手舞足蹈、次哇乱地喊起来:“良哥!她她她她……”
“她什么她!”
听到一下又一下的吃痛声,王良这才回过头去,只见许鹿予左右拳一前一后摆好,已然做好踢腿的姿势,一侧转脚,另一侧提膝,等他转过身来后,利落跳起,用力的踢腿砸落到他额头上。
砰一声,王良脑袋里嗡嗡作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范范趁机从他们身后溜过去,抓住裴茵和谢晚微的手就往外跑。
被拉着往外跑的谢晚微虽害怕,却还是下意识地焦急出声担忧留在那的许鹿予:“我们就这么跑了那她怎么办……”
裴茵也隐隐担心:“是啊,她一个人能应付吗?”
跑到安全范围后,范范放心地摆摆手安慰她们:“别担心,鹿宝力气很大的。除非良哥他们身上带有刀子——”
她反应过来,又着急抓住俩人的手问:“他们身上有带刀吗?”
谢晚微显然被吓得不轻,眼神掠过几丝涣散的神情,愣愣地摇头,唇翕了后又张:“我,我不太记得了……”
裴茵比她冷静些,回想一遍刚刚的场景,不太确定:“好像有小刀,他们把我们拦下来的时候就说,如果不听话,就把我们的脸划烂。”
“什么?!”范范心头一紧,抓住裴茵的手问:“赶紧报警!”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她们:“范熙子?”
三人同时转过身去,是蒋汀昱和徐宋他们正从学校大门内走出来。
见到人高马大的三人,谢晚微反应过来,焦急地跑到他们面前:“徐宋,你们快去救救许鹿予,她为了救我们和那群混混打起来了!”
徐宋起初没当一回事,摆摆手安抚她:“就她那力气来几个都不是她的对手……”
范范声音显得急促:“他们手里可能带了刀!”
话还没说完,蒋汀昱就快步朝马路对面走了过去,范范紧接着跟上去,裴茵没来得及报警,纠结不已,思虑再三还是往他们那个方向走去。
蒋汀昱走进巷子的时候,那群混混已经不见了人影,只有坐在石墩上检查手臂的许鹿予,视线不由往下扫过,她的防晒衣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红的血顺着浅灰色的布料渗出来,他心一紧,后紧紧蹙起眉:“怎么回事?”
她闻声抬起头,眸色错愕:“你怎么来了?”
范范后脚跟了过来,忙不迭蹲下身来抓住她胳膊,又怕碰到她伤口,语气里焦急万分:“伤得重不重?”
蒋汀昱利索地将书包丢到一边,屈膝蹲下身,沉着冷静地对旁边的范范叮嘱道:“范熙子,你先去附近的药店买包扎用的纱布和碘伏,我来帮她清理伤口。”
范范点头照做,起身飞奔前往附近的药店。
叮嘱完范范后,蒋汀昱又抓住许鹿予的手腕,低声询问:“方便把外套脱下来吗?”
布料都沾在一块,她褪去衣服,皙白纤细的手臂上一条长长的伤,鲜血如泉眼般汩汩而流,伤口周边更是血渍。徐宋他们过完马路拐了进来,见到伤口后皱着眉啧一声,又觉得刺目惊心转而别过脸:“鹿予妹妹,你可真勇啊。”
“徐宋,你去买一瓶矿泉水。”蒋汀昱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向徐宋说道,接着从书包内取出一包面巾纸,一连抽出好几张,将许鹿予的手搁置在自己的膝盖上。
不多时,徐宋便把水买回来,旋开瓶盖递到蒋汀昱手中,他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