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劳动力和五斗米教!

    ”

    阿石快步走进来,神色有些古怪。

    “主公,门外有人求见。”

    ——

    “谁?”

    “是个————道士。”

    阿石挠了挠头。

    “自称是汉中张鲁的使者,叫————阎圃。”

    “他说,张天师夜观天象,见南方有紫气东来,特来————求仙药”?”

    士燮一愣,隨即哑然失笑。

    “仙药?”

    “有点意思。”

    士燮整理了一下衣冠,微微一笑。

    “走,去会会这位神棍。”

    交趾,镇南將军府,偏厅。

    这里的陈设透著一股子“仙气”。

    不是因为有什么神像,而是因为正中间摆著的一尊硕大的琉璃蒸馏器,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热——

    气,管子里滴落著透明的液体。

    那不是酒,是高纯度的酒精。

    阎圃身穿八卦道袍,手持拂尘,端坐在客座上,看似仙风道骨,实则眼神一直往那琉璃器上飘。

    “无量天尊。”

    阎圃收回目光,对著刚进门的士燮打了个稽首。

    “贫道奉汉寧太守,师君张鲁之命,特来拜会士將军。听闻南方有紫气腾空,必有异宝现世,不知將军可否————”

    “道长想求长生?”

    士燮没穿官服,也没穿便服,而是穿了一身工巧坊特製的————白大褂?

    看起来不伦不类,却透著一股子令人不明觉厉的专业感。

    他走到蒸馏器前,熟练地调节了一下阀门,然后转过身,手里拿著两个密封的小瓷瓶。

    “长生不敢说,但救命,我这儿倒是有点手段。”

    阎圃眼睛一亮:“敢问是何仙药?”

    “这一瓶,名曰“青龙化毒水”。”

    士燮举起左手那个装著浑浊青绿色液体的瓶子(土法青霉素)。

    “专治刀兵金创引发的热毒”,无论是烂肉生疮,还是高烧不退,一针下去,阎王爷也得鬆手。”

    “这一瓶,名曰“白虎定痛散”。”

    士燮举起右手那个装著白色粉末的瓶子。

    “专治头风、身痛、寒热往来。曹丞相的头风病,就是靠这个压住的。”

    阎圃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在汉中跟著张鲁搞五斗米教,治病全靠“符水”和“悔过”。

    也就是让病人喝点灰水,然后关进静室里反思自己犯了什么错。

    运气好能自愈,运气不好就说是“心不诚”。

    可眼前这位士將军,拿出来的东西,有鼻子有眼,而且听著就比符水高级。

    “將军————此言当真?”阎圃有些怀疑。

    “是不是真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士燮拍了拍手。

    屏风后,两名医学院的学子抬著一个担架走了出来。

    担架上躺著个从矿山上送下来的伤员,腿被石头砸断了,伤口红肿流脓,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眼看就要不行了。

    “这人若是放在汉中,道长会怎么治?”士燮问。

    “这————”

    阎圃看了一眼那狰狞的伤口,嘆了口气。

    “邪气入体,命不久矣。只能请师君赐符,看天意了。”

    “天意?”

    士燮冷笑一声。

    “在我交州,不信天意,信医术。”

    他一挥手,旁边的张仲景大步上前。

    先是用酒精清洗伤口,痛得那伤员浑身抽搐。

    然后,张神医拿出一个看著就让人心里发毛的金属管子,吸入“青龙化毒水”,找准部位,一针扎了进去。

    最后,又灌了一碗化开的“白虎定痛散”。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阎圃眼皮直跳。

    “这就————完了?”

    “完了。”

    士燮脱下白大褂,洗了洗手。

    “道长若是不信,就在我这府里住上三天。三天后,若是这人死了,我赔你千金。若是活了————”

    士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就请道长,帮我带个话给张天师。”

    三天后。

    那个原本被阎圃判了死刑的伤员,不仅退了烧,伤口也开始结痂,甚至能喝下一大碗肉粥了。

    阎圃看著那个正在啃鸡腿的伤员,整个人都傻了。

    这哪里是医术?这简直就是————神跡!

    相比之下,他们五斗米教的那套“符水治病”,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把戏。

    “士將军————真乃神人也!”

    阎圃对著士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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