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德灰还是那个王德灰。
他能够位列香江十大富豪,除了歷史的机遇,个人的能力,还有一个所有商界大佬都共有的品质——极度的自信。
或者说是……偏执。
一旦做出决定,是很难被其他人影响的。
许景良这次虽然鎩羽而归,但很多事情,做了未必有结果,不做一定没结果。
——
南城纱厂的其中一间库房。
两名负责卸货的工人,正在和清点入库的库管员閒聊。
“咱们公司买这么多电扇干什么?”
“说不定是要当年货给咱们发福利。”
“发年货,每人一台,也用不了这么多呀,这一车一车的拉。”
“瞎聊什么呢,就算公司把这些电扇堆在库房生锈,也跟咱们没关係,干你们的活儿吧。”
“说得也对,至少现在有活干,还涨了工资,是比以前好。”
——
转眼到了1986年。
大年夜。
庙街的小店已经打烊了。
周妈妈和周惠敏两个人,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龙虾、鱼翅、鲍鱼、海参……
周妈妈觉得这样太浪费了。
但周惠敏坚持要吃顿好的,或者说……是吃顿贵的。
“小敏,良仔不也一个人过年嘛,你怎么没把他叫过来呀?”
“你们俩是不是……”
周惠敏给妈妈夹了一片三头鲍,说道:“妈,你別整天在那乱拉红线了,他跟咱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周妈妈想了想,点头道:“也对,早断早好。”
原本温馨的年夜饭,因为提到了许景良,气氛出现了一丝丝断档。
周惠敏打破沉默道:“妈,过完年,我想买层楼。”
周妈妈先是一愣,然后咧嘴一笑道:“妈支持你,你首付要是缺钱的话,妈手里还有点。以后供楼,妈也能帮你分担……”
隨著母女俩的话题,转为对未来的畅想,气氛再度回到温馨。
——
与此同时。
许景良家。
年夜饭吃火锅。
勇哥还在厨房忙著洗菜。
许景良已经配好蘸料,十分不客气地,自己先吃上了。
“勇哥,你是怎么想的,赶著过年把婚给离了。”
勇哥也没隱瞒,有什么说什么道:“你现在有许进亨罩著,还有吴志熊做靠山,黑、白两道都不敢动你,我……不行啊。”
“还是早离了早好,免得真出点什么事情,拖累家小。”
“我这婚可是为你离的,你以后可別再说我欠你的了。”
许景良吃肉烫得够呛,咽下去后说道:“你要是针对嫂子、孩子的安全有顾虑,就直接把她们送国外去吧,去日岛怎么样?”
“阿飞和他女朋友在那边呢,也好有个照应。”
“她们……”勇哥端著两盆菜从厨房出来,忍不住吐槽道:“你小子是不是就只会吃独食呀,你连吃个饭都不等我……”
——
李佳欣到大阪娱乐做练习生的第一个春节,算是一个小福利,公司出机票,把妈妈、姐姐一起接到日岛过除夕。
年夜饭后。
李佳欣来到妈妈身边,说道:“妈,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呀?”
虽然只是分开几个月,但李妈妈明显感觉女儿长大了。
“我经纪人莲姐,就是今天去机场接你跟我姐的那个,她跟我说,我们老板想在公司收个契女,挺看好我的,问我愿不愿意。”
“这不行,你才……”李妈妈一口回绝道。
“妈,你听我说完。”李佳欣一脸焦急,继续说道“我们老板中风瘫痪,没有行动能力,无儿无女,连个亲人都没有。”
“他就是想收个乾女儿,等自己过世以后,能有个人给他送终,每年的忌日、盂兰盆节,给他摆点贡品,祭奠一下。”
李妈妈一愣,质疑道:“找人送终……那也应该收个儿子呀。”
李佳欣一耸肩膀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经纪人是这样跟我说的。”
李佳欣的姐姐李佳明在旁边听著突然插话道:“妹妹,你不是说你们老板没有亲人吗,那他死了……遗產给谁呀?”
“收你做契女,你是不是就是继承人了?”
李妈妈白了大女儿一眼,说道:“想什么好事呢?”
李佳欣一脸复杂地说道:“还……真有好事,我自己都敢不相信。”
“莲姐说,我们老板因为